那妇人还在笑著想要上来说话,就被艾伯特恶狠狠地瞪著,抬嗓子低吼:“你再笑试试!一枪崩了你!”
“哈哈哈!不笑了不笑了,哈哈哈!”妇人笑得擦了擦眼泪,继续开始忙自己手里的活。
艾伯特气得胸口起伏,“附近有水吗?冷水就行。”
“有,我带你去河边。”姥姥忍著笑,毫不嫌弃地把他拉到附近的河水,“你这么高大的个子,挑起来肯定容易晃,下次別装那么满。”
姥姥一边说著,一边用手舀起河水,往他身上拍了拍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艾伯特蹲下身,用河水反覆清洗身上的污渍。
姥姥不忘念叨著:“也是为难你了,我应该提醒你的。
艾伯特紧绷著脸,这比执行危险任务还要难受。
冰冷的河水衝散了黏腻,却洗不掉那股刺鼻的气味。
他起身:“你自己忙吧,我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姥姥看著他远去的背影,连连叮嘱。
別墅。
达伦通宵开完会,他身穿居家服,手里端著一杯美式咖啡,刚准备休息,前台那边打来了电话。
达伦看了眼是华国的號码,他接听:“哪位?”
“您好先生,我是红喜旅馆的前台小林,您所问的千顏小姐的確是住这里,她从除夕那天就入住了,也是经过您的批准的。”
“我的批准?”达伦蹙眉。
他想起来了,那时候確实有一通旅馆的电话,他没太注意。
“是的,在她入住后,也有一名男性入住,说跟前面女孩一起的,特地要住三楼。”
“千顏住几楼?”
“也是三楼。”
同时间,同一层楼,“跟前面女孩一起的”。
达伦继续追问:“有监控吗?”
“抱歉,我们只是小旅馆,除了前台都没有监控。”
“那男的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肖野,西省人。”
“他跟千顏关係怎么样?看起来亲密吗?”
其实问到这里,达伦觉得自己问得很奇怪,前台已经告诉了肖野说“跟那女孩一起”,那他们的关係就不一般。
果然,前台表述:“很抱歉,我这边不清楚,这几天过年,我们都不怎么在前台,他们都在这里住。”
“住一起吗?”达伦穷追不捨。
“呃也不清楚,但是我们打扫房间的时候,肖野房间很乾净,里面很多东西都没动过,不需要打扫,千顏房间就需要打扫。”
“很多东西没动过,是什么东西?举个例。”
“被子没用过,毛巾这些也没用过。”
达伦深思片刻:“千顏多大?”
“身份证上显示21。”
“姓肖那位呢?”
“23岁。”
年纪相仿,他垂眸:“没事了,谢谢你。”
达伦掛断电话,又不死心地给卡里安打去:“查到了吗?” 卡里安坐在电脑椅上,敲著键盘:“查到了,呃这两个月千顏確实有不断开房的记录,而且都是小旅馆这类,没有监控。”
“”真会挑地方。
“我还查到了肖野的资料,有两次嫖昌被抓的档案,也就是三个月之前放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里,达伦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眉头:“查过千顏的银行帐户吗?”
“查过,你每次给她转帐都被她取出来了,现在银行卡只有九块钱人民幣,对了,肖野的银行卡很早之前都被冻结了。”
“那就是说,这个叫肖野的对千顏起色心,用现金把她睡了。”达伦分析。
“確实不能排除这个可能。”卡里安对他们的事情並不了解。
“你把肖野的照片发给我。”达伦道。
“好。”
卡里安掛断电话,发来一张彩图。
里面是肖野的所有资料,一个高高清瘦的男子,体型上的確与他所见的男人差不多一致。
不过。
卡里安调查显示,这个肖野之前並不在桃花县活动,难道他跟千顏是线上约,线下见面?
而且,卡里安的档案里肖野是183,千顏168。
达伦所看见的时候,她与电梯等候的那个人身高好像只是矮一点儿。
达伦对数字有著绝对的敏感,那名等电梯的男人顶多也就175-178之间。
但他忘记千顏的鞋子有没有增高,如果有增高的话,那差不多也正常
达伦刚想去抓这个肖野的问问,但话到嘴边就觉得不妥。
自己是千顏什么人?
什么身份?
没必要搞砸人家生意吧?
没准千顏又要把自己大骂一顿。
刚想到这儿,达伦自嗤地收起钢笔,修长的手合上笔记本电脑。
艾伯特正好回来了,一股刺鼻的臭味熏过来,达伦瞬间皱紧眉头:“什么味道?”
他扭头,就看见艾伯特黑著脸走了进来,身上的气味令人作呕。
“老板让你去挑粪。”艾伯特阴惻惻地睨他,语气带著报復。
“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