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达伦疑惑。
他注视艾伯特走进房间,连忙掏出手机看了看。
按理说总席第一时间都会回復工作事情,现在早上十点,他应该还在睡觉。
瞬间明白这是艾伯特的恶作剧,达伦沉著气,不搭理他的怒火。
艾伯特洗好澡,不管不顾地躺床上休息。
达伦打开房门,就望见艾伯特已经睡去。
他又看了眼腕錶,差不多中午,四楼的总席还没动静,姥姥那边不能没人。
他换上衣服,跑到姥姥家陪她。
四楼复式大平层。
暗黑系的奢华房间內,冷蓝光微弱地照耀著,厚重的窗帘露出丝丝阳光。
乳白的天使雕像捧著花瓶,上面插满妖冶的蓝玫瑰,花瓣好似泛著蓝光。
司承明盛感觉怀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转来转去。
他睁眸,借著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微光俯视,发现小东西在他怀里蜷缩著,翻来覆去。
她脸上泛著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,黄色肌肤布满他的吻痕。
“起这么早?没餵够?”
男人收紧手臂,低沉的攻音带著嘶哑。
“司承明盛”女孩囁嚅地唤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口渴”
“好。”
司承明盛侧头,长臂一伸,从床头柜上取来一杯水,小心翼翼地递给她。
女孩坐在床上,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半,乾燥的红唇得到滋润,精神好了些许。
“还疼吗?”
男人跟著起身,他想检查她的肌肤。
“嗯,我好很多了”乔依沫耳尖发烫,抓起被子一角捂住胸口。
“那再睡会儿。”薄唇吻著她的额头。
“不睡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女孩一边捂住一边找衣服。
“晚些再回,姥姥那边他们会处理好。”
乔依沫捡起衣服,点点头:“好那等会儿我们吃好午饭,就去找张大夫吧?之后就去找灵婆,然后再去千顏家找她,再把千顏带过来跟姥姥一起吃饭。”
天衣无缝。
“好。”看她安排得这么满,男人挑眉。
乔依沫拿起衣服,踉踉蹌蹌地往浴室走去。
男人半撑著脑袋,凝视那可爱的小身影离开,深邃的蓝眸有些失神。
她的头髮又长了。
偌大低奢的浴室响起水声,氤氳的水汽模糊了玻璃。
洗到一半,浴室门突然被推开,他毫不羞耻地走了进来。
“你!”乔依沫下意识地躲到浴室角,脸色瞬间涨红。
一具完美的性感身躯靠近,眸光充斥占有欲:
“乔依沫,我又饿了”
下午两点半,一辆深银色的阿斯顿马丁·one77停靠在中医诊所门口。
司承明盛饜足地解开安全带,看向副驾驶睡觉的女孩。
她穿著白色高领衫,故意遮挡他的吻痕,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阴翳,显然又累了。
司承明盛忍不住地伸手,抚摸她脸颊。
“嗯”乔依沫皱眉,缓缓地睁开眼,“到了?”
“你在车上睡,我自己进去。”男人的指腹摩擦著她的脸蛋,声音低沉勾魂。
“我能行,我陪你。”
乔依沫揉揉眼睛,双腿微微发颤地打开车门。
司承明盛见状立即下车开门,绕过来將她搂住:“不行就別逞强。”
“”
女孩嗔了嗔,从他怀里站直,调整好状態后,挽著他的胳膊走了进去。
这是桃花县最有名的中医,也叫“张中堂”。
诊所很小,里面却摆满了直达天花板的中药柜,空气瀰漫著浓郁的药香,一名身穿中式袍的男人在捣药。
司承明盛闻得有些呛,轻咳了声。
乔依沫走上前,声音软软的:“你好,请问张大夫在吗?”
“在里面呢,”男人放下药杵,领他们进里间,对著正在给另一人把脉的老人喊道,“爷爷,有人来了。”
司承明盛看向那位头髮发白的老人。
他戴著老花镜,眼睛却十分清亮,身上一股浓浓的中药味,看著就很专业的样子。
张大夫把完上一名患者,写了一份药材,递给他,患者鞠躬离开。
“是谁要看病?”张大夫转过身询问。
“他。”乔依沫指了指司承明盛。
“你坐。”张大夫对他说道,说话带口音。
乔依沫忙不迭地翻译:“他要你坐。”
“”司承明盛坐在他面前,將左手手腕递了过去。
张大夫搭上他的脉搏,闭上眼睛凝神片刻:“来看什么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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