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老少但凡手脚勤快点,脸皮厚的,还真不多见。
这一回团圆饭,家家都端出了硬菜。
有拎来整条鲤鱼的,有提着肥鸡上门的……
“阿泉,大院一百多人,别看铁柱是调料厂厂长,许大茂是厂里副主任,可论本事、论气派,他俩跟你比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”易中海举起酒杯。
“一大爷,这话可不敢当——铁柱手下管着二百多号人……”林泉仰头干了杯。
……
正月初二,清晨七点。
“收拾妥了没?”林泉问。
“妥了。”秦京茹应声起身。
“走!”林泉把年货塞进车里,发动吉普车,带上秦京茹、秦淮茹、贾梗、贾当、贾槐花,直奔城外秦家村。
“小姨夫,您这车开得真溜!”贾梗眼睛发亮。
“我这车技咋样,你小姨她们最有发言权。”林泉笑着眨眨眼。
“小姨夫,能教我开车不?”贾梗眼巴巴望着他,满心期待。
“等你考上大学,我就手柄手教你开车。”林泉笑着说。
贾梗心头一热,又忍不住眨眨眼:“真不哄我?”
“我哪回说话不算数?”林泉挑眉反问。
上山撵了三头野猪,当晚歇在岳父家。
第二天上午,林泉驾着那辆旧吉普,载着大伙儿往城里返。
昨儿撂倒五头野猪,他只拎走四条后腿、二十来斤精排。
一头整猪送回村里分给乡邻,馀下的肉全留给了岳父一家。
眼下天寒地冻,腌透风干或熏成腊肉,存个三五年都硬朗如初。
晚上九点,秦淮茹第三次踏进他家院门。
“姐,许大茂和于海棠初五办喜事,咱送多少礼?”秦京茹凑近问。
“听三大爷讲,他们家随两块钱……我琢磨着……”秦淮茹刚张嘴,话就卡在喉咙里。
“泉哥,咱们怎么意思?”秦京茹转头望向林泉。
“院里早传遍了——咱家宽裕,大茂还常送鱼送肉过来,干脆包五十块吧。”林泉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。
前阵子在机械厂帮工两个月,挣了一万二;
平日钓几尾河鱼、撵几头野猪,零零碎碎又攒下三四千。
家里那只老式保险柜里,钞票已摞得快顶到锁扣了。
林泉一边晨练拉伸,一边教秦京茹她们记帐盘货、算盈亏、理人情往来。
他自己没干过管理,全靠硬记书本上的条条框框。
仗着过目不忘的本事,硬是把十几本经营实操、工厂管理的厚册子啃了个七七八八。
当了一个多钟头学生,秦淮茹腰身轻摆,裙角微扬,踩着月光出了院门。
正月初五,许大茂与于海棠拜堂成亲。
双方父母齐齐到场,挤满了四合院里里外外。
酒席摆了十五六桌,热气腾腾,人声鼎沸。
唯独何铁柱没露面,其馀住户一个不落。
声名在外的林泉,照旧被请上了主桌正位。
酒足饭饱,碗筷一搁,他起身离席,径直踱回中院。
……
“厂子复工了,学校开学了,这院子又剩我一个。”
他捻灭指间烟头,抬脚跨入地球空间。
开着那辆半旧不新的长安越野,直奔复制军营。
装满一车子弹药,再驱车驶向靶场。
“先打百米静止靶,再上两百米……”
抄起一支突击步枪,动作尚显生涩,却利落地压弹、上膛、举枪。
瞄住百米外靶心,食指一收——
“中了!不过偏出一环,还得抠细节!”
力气足、眼力准,枪感一天比一天沉稳。
“十发七十多环,算过关。”
“十发八十多环,有门儿了。”
不到两小时,脚下已堆起小半簸箕弹壳。
之后几天,只要独处,他就钻进地球苦练。
“四百米静止靶,突击步枪已能发发咬住靶心。”
他略一停顿,旋即换上手枪。
军营是假的,弹药却是真打真耗——管够。
半天下来,五十米内,手枪子弹颗颗钉进靶心红点。
再练两天,哪怕百米开外,依旧弹无虚发,枪枪咬死靶心。
“静止靶练透了,该动起来了。”
手指一按开关,靶机嗡嗡激活,来回滑移、左右晃动、忽快忽慢。
他又扎扎实实练了两天突击步枪,接着两天手枪。
“四百米外,突击步枪追着移动靶打;五十米内,手枪照样指哪打哪——枪法这块,暂时够用了。”
玩了个多钟头榴弹狙击枪,他收枪转身,回到四合院。
“这玩意儿的杀伤力,甩八倍镜巴雷特几条街。”
“往后碰上远距离的硬茬,直接上榴弹狙。”
早上六点,四合院里乱得象开了锅。
独居的聋老太太,昨夜悄然离世。
易中海、一大妈、何雨柱、秦淮茹几人眼圈通红,泪珠子直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