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掐我，我骼膊都快被你掐紫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每次都觉得不真实。”
“那不真实的是设备，还是江院士？”
“都是。”
曹所长在工位区转了一圈，又问：“这些设备加起来，得多少钱？”
江辰想了想：“没算过。”
“没算过？”曹所长差点破音。
老赵在旁边接话：“曹所长，江总花钱从来不算帐。”
“他只知道需要什么设备，我负责采购，李司长负责批钱。”
“至于多少钱，那是国家的事，不是江总的事。”
曹所长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。
也是，江辰搞技术，国家出钱，天经地义。
谁让他的技术，每一分钱都花得值呢？
……
设备到位之后，人也要到位。
江辰生物公司的内核团队，是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顶尖人才。
东科院那边来了一个脑科学研究的团队，领队的是林教授。
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。
在脑机接口领域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，是国内最早一批研究脑电信号译码的专家。
以前他在东科院搞研究，经费不多，设备一般，发论文倒是没问题，但想搞临床应用，基本是做梦。
科技部的调令下来那天，林教授正在实验室里对着脑电图发呆。
他看了三遍调令，确认不是做梦之后，当场把手里的咖啡杯摔了。
不是气的，是激动。
“老林，你杯子摔了。”旁边的助教小声提醒。
“摔了就摔了！江辰院士点名让我去！江辰院士！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意味着您要换新杯子了？”
“意味着我这辈子没白干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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