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大吼一声,脱下衬衫,奋力挥舞,拍打着花皮身上的火苗。由于剩下的柴油不多,花皮没有生命危险,在兄弟们的协力扑打下,火光很快散去。
然而,躺在地上的花皮,除了脸部完好外,身上多处皮肤已经烧伤。那满身的刺青在火焰的烘烤下,皮开肉绽,成为最显眼的标记。
“嘿。”只见花皮喘著粗气,强忍痛苦,还有余力勾起笑容,朝向兄弟们自嘲:“我的皮,够花吧。”
苏文宾回以一个笑容,竖起大拇指道:“全港九最威风的花皮!”
“疯了,两个疯子。”黄毛气急败坏,破口大骂。但真是因常人做不出来,花皮方有理由向陈志明自证。
他是被一起埋伏烧伤,是为社团做事受伤。陈志明信不信都再没理由开香堂,把花皮打死。
顶多不再信任花皮,暗暗下点绊子。虽然依旧还有很大风险,但已经是花皮能做到最好的局面。
苏文宾既已决定带上花皮混,便不再心软,环顾一圈,出声道:“今天的事,谁敢说出去,兄弟别做,命我来收。”
“花皮是因我被烧伤,再出什么事,我苏文宾一力来扛。”
到底是龙城十二少曾经的大佬,讲出来话还有几分威信。在场的人不管作何感想,是支持,是反对,都纷纷伏低头颅,答应道:“知道了,宾哥。”
“我们都是兄弟,不会乱讲的。”
“谁出卖兄弟,谁不得好死!”
苏文宾特别盯住黄毛,阿健那五人,待到众人都许下毒誓,点点头道:“走,打电话报警,先叫救护车来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