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，等别人先打得差不多了再想办法，这才是正确的生存策略。
但聪明归聪明，她一个十五六岁的瘦弱姑娘，能不能撑过这一夜，是另一回事。
火把噼啪作响。
演武场里的混战已经开始了。
一个穿着灰衣的姑娘先动了手，她捡起一根木棍，朝离她最近的一个姑娘狠狠砸去。那个姑娘惨叫一声，捂着流血的额头跌倒在地上，灰衣姑娘没有停手，又是一棍，砸在对方的后脑勺上。
人就不动了。
演武场里安静了一瞬，随后爆发出更大的混乱。所有人都疯了—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，没有第三条路。刀光棍影，血花四溅，惨叫连连，一个又一个姑娘倒下去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苏七雪始终把自己缩在墙角，双手抱着膝盖，把脸埋进臂弯里，不去看，也不去听。
但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。
刀砍进肉里的闷响，骨头断裂的脆响，濒死时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，还有人在喊“娘”、喊“救命”、喊“我不想死”。
每一道声音都像刀子，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。
姹萝坐在高处，手里端着一杯酒，悠闲地看着下方的血腥厮杀，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。这笑容让拾玖想起了前世某些实验室里做活体实验的人——也是这个表情，居高临下，看着生命在眼前消逝，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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