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苏青这才把药箱背上。
陈从寒接过秀才写好的假电,看完后丢给老猫。
“发。”
老猫搓了搓手。
“这封发出去,近卫今晚估计睡不着。”
“他现在也睡不着。”
陈从寒拿起绳扣。
“他搭了台,放了铁箱,吊了赵三,还要压名单。”
小泥鳅把匕首转了一圈。
“活该他忙。”
电台发出短促的敲击声。
假电沿着已经暴露一半的旧线送出去。
十分钟后,中央大街线人又传回消息。
“近卫刚接到一份电报……他摔了杯子……刑场东口宪兵调走二十人……装甲车没有动……铁箱还在响……”
大牛立刻站起来。
“二十人少了!”
老赵喊他。
“你慢点!”
大牛已经把弹鼓挂到胸前。
“慢不了。俺兄弟在柱子上。”
陈从寒把刑场图折成四块,塞进胸袋。
“全员分三组。”
他点向小泥鳅。
“你带两个人走下水沟,先摸到刑台底下,看铁笼机关。”
小泥鳅收起嬉皮。
“明白。先看笼子,不乱拆。”
“伊万,上钟楼西侧,盯铁箱。箱子里出来什么,先打关节。”
伊万把莫辛纳甘背好。
“收到。”
“大牛跟我走正面外圈。”
老赵立刻急了。
“他那骼膊——”
陈从寒打断。
“赵三看见大牛,才会撑住。”
大牛用钢指敲了敲胸口。
“俺保证不死。”
苏青冷冷补了一句。
“你保证过很多次,没一次靠谱。”
大牛立刻闭上嘴。
陈从寒看向她。
“你留修道院。”
苏青直接把南部十四式插进腰后。
“我去刑场外医疗点。你要是左肩再脱一次,没人给你接。”
陈从寒看了她半秒,没再拦。
“跟老猫走,不进主街。”
“知道。”
众人开始出发。
临走前,秀才把最后一段延安回电递过来。
纸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让他们的名字出去。”
陈从寒看完,把纸折好,放进贴身口袋。
他推开地下室的门。
外头传来狼群低吼,远处中央大街方向隐约有喇叭声。
近卫修一的声音经过扩音器,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陈从寒,距离处决还有三十分钟。”
“你若不到,第二根柱子上的人,先死。”
小泥鳅刚要骂,电台里线人突然又喊了一声。
“铁箱打开了一条缝!”
“里面伸出来的……是人的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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