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再说什么,目光扫过院子,在那些进进出出的家丁身上转了一圈。
苏无名忽然指著不远处侍立的一个侍女,疑惑道:“裴公,那位侍女看着眼熟,似乎在哪见过”
那侍女穿着寻常的丫鬟衣裳,低着头站在廊下,身姿却比旁人挺拔些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棵扎了根的松。
裴坚淡淡道:“苏县尉不必多疑。老夫虽应了你的计,却不能拿女儿性命当儿戏。
这是我好友的女儿,通武艺,特意请来贴身护卫,多一层保障罢了。”
“自然应该。”
苏无名连忙躬身,脸上堆著笑,“裴公爱护小姐之心,属下明白。
有这位女侠在,再加上卢凌风,裴小姐定然能平安回来。”
“休提那卢凌风!”
裴坚猛地摆手,那动作又急又狠,像是赶苍蝇似的,语气里都带着火气,“若不是看他还有几分蛮力,我绝不让他靠近喜君半步!
这事了了,若有万一我定要去问兰陵萧氏和范阳卢氏!
竟敢戏耍到我河东裴氏头上,真当我裴家好欺负?”
苏无名听得脸色尴尬,嘴角抽了抽,只好闭了嘴——这几家的恩怨,他一个县尉可插不上嘴。
他看了看日头,日光已经偏西,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拱手道:“裴公,时辰到了,该出发了。”
裴坚郑重点头,与苏无名一同将裴喜君送到府外。
门口停著一顶红轿,轿身朱红,轿帘垂著,在夕阳下泛著暗沉的光。
轿旁十几个家丁抬着嫁妆箱子,沉甸甸的,压得木杠微微弯著。
为首的正是扮成家丁的卢凌风,灰布衣裳,帽檐压得低低的,遮住了半张脸。
他见裴坚出来,赶紧行礼,头埋得低低的,没敢多言。
裴坚剜了他一眼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去,转头看向一身喜装的女儿,声音发紧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喜君,多加小心。”
裴喜君点了点头,红盖头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。
卢凌风侧过身,脸偏向一边,生怕被她认出。他绷著身子站在轿旁,像块石头。
上官奈儿扶著裴喜君的胳膊,稳稳送她上了花轿。
放下轿帘的瞬间,她飞快扫了眼周围——卢凌风绷著身子,额头都冒了汗;
身后的家丁虽然穿着粗布衣裳,但站姿、眼神的姿势,都是长安县捕手。
她心中了然:果然如陛下所说,这场冥婚,不一般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