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机会,长枪如毒蛇出洞,枪尖划出一道银光,直刺他面门!
那高个急忙偏头,枪尖擦著脸颊划过,带起一串血珠,溅在卢凌风银甲上。
他怒吼一声,大斧回劈,斧刃带着呼呼风声,却已失了章法,乱砍一气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卢凌风低喝,手腕一翻,枪尖转向,枪杆贴著斧柄滑下去,精准地刺入他握斧的手腕!
“啊!”
高个惨叫,大斧脱手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青砖都碎了两块。
他捂著流血的手腕,踉跄后退,被赶上来的羽林卫一拥而上按倒在地。
那边矮子见同伴被擒,心中一慌,流星锤舞得乱了方寸。
郭将军趁机欺近,刀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,矮子眼前一黑,扑通栽倒。
两凶徒彻底被制住,羽林卫上前用精铁锁链捆了个结实,连手腕脚腕都缠了好几圈,动弹不得。
两凶徒被擒后,姚崇、宋璟,连同相王、太平公主等人连忙走到李重茂身边。
姚崇和宋璟一左一右,脸色还有些发白,拱手问道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,逆贼行刺属实,接下来”
李重茂抬手,动作不紧不慢,像在拂去袖子上的灰尘:“无妨,逆贼已擒,我大唐勇士在此,籍田之礼照常进行。”
姚崇、宋璟连忙躬身领命,转身吩咐太常寺与礼部官员准备后续仪式,手势又急又快,生怕再出岔子。
周边的文武百官、司仪使者和长安百姓见状,悬著的心也定了下来。
有人长出一口气,有人抹了把额头的汗,目光重新投向先农坛,比方才更多了几分敬意。
接下来,李重茂依著礼部与太常寺的安排,完成了三推三返的亲耕礼。
他扶犁推了三趟,动作虽不算娴熟,却稳稳当当,每一趟都推到了头。
之后,相王及宗室、宰相们依次上前,行完相应礼节,每个人脸上都绷得紧紧的,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籍田礼结束,一众大臣纷纷劝李重茂起驾回宫,免得再生事端。
姚崇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今日已毕,还请圣驾回宫,臣等当加紧追查逆党——”
李重茂却淡淡一笑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冷意:“今日四夷使者、文武百官齐聚,长安百姓在外瞻望,偏生出了这谋逆之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“朕就在这里做回堂官,亲自审一审这元来,看看他受何人主使,有何居心,竟敢犯上作乱。”
这话一出,相王身后几个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有人垂下眼,有人往旁边挪了半步,还有人悄悄攥紧了袖子。
李隆基站在相王侧后方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却往先农坛外使了个眼色——那一眼很快,快得像蜻蜓点水,却没逃过李重茂的眼睛。
李重茂看在眼里,却也没发难,而是缓缓开口:“元来既是卢凌风与苏无名擒获,便由他们二人来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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