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重茂看向陆仝,语气沉了下来,像压了块石头:“金吾卫没问题,不代表你这个大将军没问题。
陆仝,你无诏无令带兵闯禁,该当何罪?”
陆仝“扑通”跪下,膝盖磕在石板上闷响一声,额头贴地:“臣知罪!
但臣确是为护驾而来,绝无反心!”
李重茂微微侧头,看向相王李旦,语气带着几分为难,像在跟长辈讨主意:“相王叔,这陆仝本是你相王府的典军,后经你举荐才执掌金吾卫。
朕也不信他有谋逆之心,只是带兵闯禁,实属大罪。
依王叔看,该如何处置?”
相王缓缓起身,动作慢得像拉了千斤重物,拱手道,声音平稳,听不出什么波澜:“陛下,陆仝虽早年在相王府任典军,但如今已是朝廷官员,自然由陛下决断。”
这话一出,他身后的李隆基脸色微变,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色,手指攥紧了袖口。
李旦却话锋一转,语气缓和了些:“不过,陆仝虽莽撞,却向来忠直,谋逆之心绝无可能。
还请陛下网开一面,从轻发落。”
李重茂缓缓点头,转向陆仝,声音不紧不慢:“陆仝,按律你死罪难逃,但相王叔为你求情,朕便免你一死,活罪却不能免。”
他望向姚崇、宋璟,语气加重:“中书门下听旨。
金吾卫大将军陆仝,治军不严,行事莽撞,于长安擅动刀兵,著即免去大将军一职,重打二十军棍,贬为凉州都督府长史。”
说完,他看向陆仝,目光如炬:“陆仝,你可心服?”
陆仝低头叩首,额头在石板上磕得咚咚响:“谢陛下不杀之恩,臣心服。”
李重茂补充道,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:“陆将军之勇武,朕亦有所闻。
此次贬你去凉州,是盼你戴罪立功。
朕听说,凉州近年有逆党‘太阴会’盘踞,似有反意。
你执掌金吾卫多年,对付这等地方叛贼,想必手到擒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若能擒得贼首回京,朕便尽释前罪。”
陆仝再叩首,声音发颤:“臣遵旨!”
太平公主在一旁笑道,那笑意从眼角漾开,像只偷了腥的猫:“陛下英明,既给了相王哥哥面子,又让陆将军有了用武之地,一举两得。”
相王望着陆仝被押下去的背影,眼神复杂,像嚼了黄连吐不出来。
随即躬身道,声音沉沉的:“陛下圣明。”
李重茂环视文武百官,朗声道,声音在祭坛上空回荡,传出去老远:“我大唐男儿,功名当于马上取!
这长安城里,容不下那么多阴谋诡计!”
在场众人齐声应和,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震得先农坛的瓦片都轻轻发抖:“陛下圣明!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