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道，腰板挺得更直了：“正是。”
如燕上下打量他一番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，又道：“看将军这般年岁，想必在范阳待过数年。”
卢凌风点头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“不错。”
如燕脸色一喜，往前倾了倾身，连忙追问：“那你在幽燕之地，可听过我妹妹的消息？”
卢凌风面露疑惑，放下酒杯：“不知县君的妹妹是”
一旁的苏无名解释道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如燕师姐说的，是恩师狄公之女，后来嫁了平阳郡公薛讷的次子薛直。”
李元芳在旁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：“卢将军又不是闺阁女子，怎会知晓锦娘的消息？”
话音刚落，卢凌风却缓缓开口，声音沉稳：“平阳郡公府中的事，我倒知道一二。
幼年我曾有幸入府，随薛公学习武艺兵法，略知些情况。”
如燕喜色更浓，身子往前倾，手指攥著酒杯：“那我妹妹在薛府境况如何？
她性子柔顺，我总怕她受了欺负也不肯说。
来信只说一切安好，做姐姐的哪能不担心？”
卢凌风点头道，语气笃定：“薛直为人敦厚，薛公家教甚严。
听说他并未纳妾，家中只有一妻，夫妻俩已有两女一男，琴瑟和鸣，在幽燕一带传为美谈。
不过后来薛直调任相州刺史，赴任去了，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如燕听了，缓缓点头，脸上的神色松弛下来，像卸了副担子。
苏无名连忙接话，端起酒杯：“师姐，卢将军性子耿直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他说薛直敦厚，定然没错。
当年恩师把女儿嫁给他，想必也是看中了这一点。”
如燕这才松了口气，嘴角勾起笑意，那笑意从眼底泛上来，暖暖的：“那便好。
锦娘自小受了不少苦，如今能家庭和睦、儿女双全，叔父在天有灵，定然也会开怀。”
说著，她举起酒杯，看向卢凌风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：“卢将军，多谢你带来的好消息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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