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“处子之血”
一切来得太突然,璇珠措不及防，小脸疼得皱起。江铭皓也没有好到哪里去，粗噶地喘着气,手撑在两侧，一动都不敢动。可浑身的血液全都聚集到了一处，他大脑被抽空了，思考不了一点。“依依……"沙哑着嗓音,他手去按她的唇。璇珠摇了摇头，鼻尖都皱成了一块，眼边湿湿的。咬住唇，她紧紧抠住身下的锦被。
江铭皓俯身，吻去她鼻尖上的汗，又去舔她的眉眼，终于叫她稍为展颜。璇珠唇角咬出了血，汗珠细密，在额头上粒粒渗出,混着她身上的清淡体香，床帏中弥散。只能紧闭着眼，眉头没有一刻是展开的，渐渐地，连那睫毛都开始蕴上了湿气。
她攥住他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小臂，指甲深深往里抠，泪水涟涟……烛火静静燃烧，纱幔的影子投在壁上，映照出两道相依偎的影子。薄汗黏腻，帐中浮动着潮气，璇珠眼角还衔着泪，伏在他胸膛平复气息。身上喘着粗气的人手忽然动了动，“抱歉，疼吗……？”璇珠拍开他企图“作乱"的手，红着脸蛋子轻嗔：“别闹我了。”现在才想起来问，刚刚她求着喊停的时候做什么去了？江铭皓瞧她这眉眼含羞的模样可爱，忍不住揽过她的腰，唇边落下一吻。“依依，我好钟意雷啊。”
“嗯？”
她抬起头，满眼疑惑，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她眉尖还含着未来得及褪去的羞，脸上两朵红晕，鬓发湿漉漉的，像只刚从巢穴爬出的小动物，实在过分可爱。
手指捋了捋她的乱发，他眼皮轻垂，嘴边浮起浅笑，分明一张端正英气的脸，可那丝不羁的慵懒从眼底悄然泄出。黑色的眼睛漫不经心攫住她，似乎散淡，却又狠狠勾人。虽没有了前世那张精致淡漠的皮囊，高/潮的余韵又将他染得性感依旧。
性感，璇珠是不懂这个词的。她只是看呆了一瞬。表哥身上的气质实在很特别，她总觉得有种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东西，但她无法用确切的言语来形容那究竞是什么。一场云雨，似乎又消解了他那层壳，暴露出里面的芯子，越发接近最真实的他。璇珠不得不承认，她喜欢这样的他，甚至有点令人着迷。虽然这个该死的男人刚刚才叫她痛过。
“意思就是，谢谢你。”
他眉尖一挑，随口吐出。
总觉得他像在胡说八道，可也只好信他。
“这是哪里的话？”
“我老家的方言。”
璇珠凝思了会儿，想起江家祖籍是在胶州那块儿，但到了江彻这一代，早就在京城土生土长了。
“胶州话这么奇怪？”
“嗯。"他单手枕在脑后，懒懒地用鼻音回话，胡乱逗弄着她。“你说这话好莫名，谢我什么呢？”
“谢谢你包容我。”
璇珠歪头想了想，扑哧就笑了，“你也知道，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狂悖呢？″
江铭皓就这么看着她，一对狐狸眼半眯着，浮起浅笑。“我不是说之前的事儿，我是说……刚刚。”他把“刚刚"两个字咬得很慢，像是故意放在齿间研磨，愣是擦出几分暧昧的意味。
璇珠睁着杏眼，懵懂了片刻，恍然明白过来他的一语双关，脸唰地红成了煮熟的虾子，屈起膝盖就在被窝里踹他，“你这人真是……怎么这样坏！”她的小脚蹬过来，那感觉还是怪异非凡，但江铭皓竟一点也不觉出反感来。他猛地立起身子，掀开锦被，握住她作乱的脚踝，静观了片刻那只诡异的小脚。
鬼使神差地，他把她那只金莲掌在手中。一只即将成年的女孩儿的脚，竟还比不过他手掌长，甚至再微微曲起点手指，像是把她的脚握在了手中。于是一个女孩儿的命运，似乎就能这样，被他掌控了一生。思绪万千。
他心心中哀叹着，可又不止于哀叹，尤其是在，刚刚占有了她的身子后。于是把她的脚控在手心中，又有了别一番的滋味。心脏砰砰跳动着，那类似膨胀的感觉又来了，它仿佛在不断扩大、又扩大，想要吞噬着什么……
“我去叫水，不早了，赶紧洗干净身子吧。”不敢放自己多想，他没有注意到璇珠惨白的脸色，放下她的小脚起身，从衣架上取下寝衣，往身上一披，就要往门外走。踏出拔步床，他还未来得及绕过屏风，手臂就被一阵大力拽住。“怎么了？”
他转过身，却见璇珠惊恐着一张脸，连衣服也没有披，就这么赤/裸/地站在了面前，嘴角一抽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面容可堪怪异。“璇珠你尔……
有被她这样吓到，他张嘴欲问，却听"咣”一声，她屈膝跪了下来。面前的女孩儿洁白光/裸，瘦削曼妙，纤细的骨架上附着恰到好处的肉/欲，烛光洒在她身上，晕出圣母玛利亚般的光环，又泛出如玉的润泽。圣母玛利亚不会跪在他面前，可她会。
她脖子低垂着，肩膀簌簌发抖。
大脑还来不及思索她这是为的什么，怒龙便已猝然抬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抓住她的头发，迫使她抬头。少女的脸上早已是涕泗横流，每一处能活动的肌肉都在疯狂拉扯，鼻涕和泪水全都在哽咽声中往嘴巴里灌江铭皓惊异了片刻。她哭得面目全非，几乎叫他认不出来。喉头滚了滚，他克制住想要将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