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按过来的冲动,深深调整着气息。他承认,那一刻,想要将要将她摧毁、占有、暴击的冲动达到了顶点。可她四分五裂的哭泣声终究拉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。“夫君我……我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…“她泪眼迷糊地仰视着他,语不成调,不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没有阿……我也不…不知道……为什么会……会这样的……可是我……真的没有阿……!”
话到最后,她撕心裂肺嚎哭起来。
担心这动静将院里的人引来,他再次被吓到,出走的脑细胞立马全部归位。“璇珠你…怎么了?有话好好说。”
他俯身欲将她搀起,却被她膝行两步,拽住了寝衣,“夫君!你相信我!相信璇珠!你真的是我第一个男人!除了你……我此前同外男从未有过接触,连面都没有怎么露过的!可我也……我也不知道…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……说着,她又嘤嘤啼哭起来,简直词不达意,差点没把他衣服拽下来。“你到底在说些什么?!“他将衣服从她手中扯出,有点不耐烦起来,“就这个?我从来也没怀疑过你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元帕…元帕上面……
江铭皓皱眉,恍惚了一瞬,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三步并作两步,绕回拔步床边。
果然,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正躺着一方元帕,帕子上沾着些半干的污秽物,都是从他们身体里流出来的。
可唯独没有红色。
那本该从她身体流出来的处女红,没有出现。身子僵直了一会儿,他一下也没缓过神来。身后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,再转过身来,却发现璇珠还跪在那处,只是身子调转了个方向,执着地朝着他。
脚步粘滞了稍许,他旋即迈开步子,朝她走去。沉重的步伐声响在屋内,她哭得不知今夕何夕,直到面前停住了一双大脚。被强大的恐惧支配,她早已魂飞魄散,手贴住他的脚背,头磕了上去。“夫君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休弃了璇珠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没有……璇珠没有对你不忠……
她趴伏在地,在他的脚上啜泣……
元帕无喜,这是对妇人不贞无法辩驳地指控,若是叫夫君起疑动怒,真的被休弃了,不仅往后她的日子要在凄惨中度过,还要连带着裴氏女的名声都叫她败坏了。
族中还有这么多妹妹待字闺中,等着觅一个好姻缘,她怎敢连累她们至此?“求你了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可以对天发誓……我拿我的性命起誓…”江铭皓就这么看着她趴在自己脚上哭,泪水啪啪,打湿他的了脚背。“璇珠!”
望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,江铭皓恨铁不成钢,过后又是无奈的叹息,“你先起来,没事的。”
或许是被他的轻声软语安抚到,璇珠缓缓抬起身子。“站起来。”
他再次发号施令,语调却是温柔。
璇珠二话不说,撑着地面起身。可久跪腿麻,她两只小脚更是伶仃难支,摇摇晃晃往一旁倒去,幸被江铭皓手疾眼快接住。将人打横抱起,他送她回了拔步床上,扯过被子,裹住她光溜溜的身子,只露出一颗哭得眼睛鼻子红红的小脸。
“依依,我说没事的。”
他脸上表情略显凝重,却尽量缓和着神色,望向她的眼神严肃而认真。“首先,你是不是第一次我没那么多功夫纠结,就算不是也没关系。”璇珠急了,泪花又涌了出来,押着手臂就要将那被子捅开,“可我真的是呀!夫君你听我说……
江铭皓长叹口气,知道就没必要跟她解释这个,只好一把将她搂到怀里,像拍哄婴儿的襁褓,隔着软软的锦衾拍抚着她。“依依,你听我说,我相信你,我当然相信你。”他的语气太真诚,璇珠很快就被他安抚下来,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头,一下一下小声啜泣着。
感受到她撒娇似的委屈,他心心中不由一阵好笑,随即是更深的哀叹。“依依你知道嘛?其实不是所有女孩子第一次都会流血,这个世界上有大约百分之十的女孩子,第一次时是不会流血出来的。"<1身上哭泣的动静又小了,似乎是被他这个说法震惊到,她脑袋重新链接起思考。
将她从身上拨开,他双手捧住她湿漉漉的小脸,淡然一笑,“很巧,依依你就是那百分之十的女孩。”
“真的吗?"她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,一滴泪水又砸在了他的手指上。“真的。”
“可…你怎么就知道呢?”
“这是有科学统计的。”
“什么?”
他口中又开始冒出些奇怪的词来。
“我是说,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。”
“什么书……这么奇怪……?””
璇珠吸了吸鼻子,小小声咕哝:“你怎么尽看些不着调的书。”嘿!”
江铭皓捏捏她的鼻尖,“我在这里替你答疑解惑,你反倒说我不着调了。”璇珠耸耸鼻子,噗嗤一下,破涕为笑了。
“真的吗……?你……真的相信我?”
“嗯,千真万确。”
他低头,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啄一囗。
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,她望向那块白得刺眼的帕子,忧愁重新爬上眉头。“可……这元帕怎么办……?阿姑她明早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