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领旨!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替大渊清扫这些毒瘤!”
千金买马骨!
这一幕,瞬间点燃了整个皇城广场的情绪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寒门子弟和被打压的能人异士。
眼睛全都亮得像饿狼一样。
“草民李铁牛,天生神力,未婚妻被世家公子抢走,愿为陛下赴死!”
“草民赵算盘,精通算学,家产被恋爱脑权贵霸占,求陛下赐我一把刀!”
人群沸腾了,招贤馆的台阶瞬间被疯狂涌入的正常人们踩得嘎吱作响。
压抑了数年的怒火,终于在暴君的大旗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大渊的底层觉醒者们,彻底归心了。
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,李斯满意地捋著胡须。
官僚断层的危机,总算是迎刃而解了。
就在君臣二人准备打道回府时。
哒哒哒!
远处的街道尽头,传来一阵急促狂乱的马蹄声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嘶吼,从皇城外的朱雀大街上撕裂空气传来。
一名浑身是土的驿站信使,疯狂挥舞著马鞭,冲开人群。
战马跑到高台前,四蹄一软,口吐白沫轰然倒毙。
信使连滚带爬地摔在青石板上,高高举著一份加急公文。
“陛下!江南出大事了!”
嬴彻眉头微皱,萧清歌立刻上前,一把夺过公文递了过去。
嬴彻展开信笺,目光快速扫过。
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刺骨的冰寒。
“这帮酸腐文人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李斯凑上前,低声询问:“陛下,江南的盐商拒不交税了?”
“不仅是不交税那么简单。”
嬴彻将那份公文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砖上。
“江南四大学派串通一气,联合三万学子集体罢考。”
“他们还写了一篇《讨暴君檄文》,骂朕是桀纣在世、不懂风雅的屠夫。”
嬴彻冷笑着复述公文里的原话。
“他们说,大渊的江山需要诗词歌赋的滋养,需要风花雪月的柔情。”
“他们宁可死,也不接受《大秦律》这种冷血粗暴的律法。”
听到这些恶心人的论调。
刚上任的沈铁衣气得浑身发抖,空洞的眼眶几乎要瞪出血来。
“这帮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!”
“国家有难他们躲在青楼里吟诗作对,现在倒有脸出来抗旨了?”
萧清歌握紧了刀柄,眼中杀机四溢。
“陛下,属下这就带人去江南,砍了那些带头闹事的人头!”
“不急。”
嬴彻摆了摆手,看着南方那片富庶的土地,眼底涌动着残忍的兴奋。
“这篇檄文写得好啊,文采斐然。”
“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咬文嚼字,这么向往风花雪月。”
嬴彻转过头,看向阴影里笑得像只老狐狸的李斯。
“丞相,对付这种喜欢腹诽的硬骨头,你法家里有什么好手段吗?”
李斯拱起手,枯瘦的脸颊上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“回陛下,老臣的刑房里正好少点写字用的上等人皮。”
“咱们不如去江南,建一座这世上最大的牢房。”
“老臣定能让他们在油锅里,把那些情诗一字一顿地给您唱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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