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他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。
看着这个头上扎着脏辫的异族杂碎。
嘴角裂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?”
“那是在你们的规矩里。”
嬴彻伸出戴着玉扳指的右手,轻轻理了理使者的兽皮衣领。
“在朕的大渊,只认一个道理。”
“谁敢在朕面前犬吠,谁就得死无全尸。”
使者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想要拔刀。
可他悲哀地发现,自己被这股威压锁死,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。
嬴彻看着他这副软脚虾的德行,眼底满是厌恶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发了情的女帝。”
嬴彻微微偏过头,声音如同九幽地狱刮来的阴风。
“朕对那些被天道玩坏的破鞋没兴趣。”
“不过这聘礼嘛,朕收下了。”
使者愣住了,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。
收下了?难道暴君同意割地了?
就在使者眼神迷茫的瞬间。
嬴彻退后半步,眼底的血光轰然爆裂。
“大渊铁骑出关,不仅要拿回那八州之地。”
“连带着你们北蛮王庭上百万颗人头。”
“朕也要一并摘了,拿去给她当陪葬的嫁妆!”
霸道的宣告震碎了大殿的寂静。
嬴彻转过头,连多看一眼这垃圾的兴趣都没了。
只留给大殿内所有人一个冷酷到极致的背影。
“拉出去,把他的脑袋剁了。”
“用石灰腌好,装进盒子里。”
嬴彻的杀气在金銮殿内疯狂席卷,直接点将。
“霍去病何在!”
大殿外,早已等候多时的白袍少年将军纵马而来,翻身单膝跪拜。
“末将在此!”
嬴彻指著北方,一字一顿地向这位大汉战神下达了军令。
“带上这颗狗头。”
“去给北蛮那疯婆娘,送一份天大的恩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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