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手,一手鬼头刀耍得出神入化。
而北镇抚司那群锦衣卫是什么货色?
一群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!别说一百个,就算来一千个,都不够人家砍的。
可现在,蒋??的情报上清清楚楚地写着。
朱辰,一个人,一招,就把人给秒了?!
“回回皇上,千真万确。”
蒋??被老朱身上那股帝王之怒吓得浑身发抖,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。
“据咱们安插在锦衣卫的暗桩回报,六朱庶人他当时只用了一招,那名头目的脑袋就飞了出去。”
“而且,他还当场赏赐了一颗神丹,让那个被您发配去洗马槽的总旗沈炼,在半个时辰内,突破到了宗师境!”
“什么?!”
老朱彻底傻了。
他松开蒋??的衣领,踉跄著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半个时辰,造就一个宗师?
这是什么神仙手段?
就算是武当山的张真人,怕是也做不到吧!
他那个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、连骑马都会摔跤的窝囊儿子。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?!
“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”
老朱喃喃自语,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,也不愿意相信他那个废物儿子是个绝世高手。
这不科学!
“皇上!皇上您要为微臣做主啊!”
跪在地上的吏部侍郎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以为皇上是被朱辰的暴行气著了,赶紧趁热打铁,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那逆子如此无法无天,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!”
“闭嘴!”
老朱猛地一声暴喝,抓起桌上的砚台,狠狠地砸在了吏部侍郎的脑门上。
“砰!”
砚台碎裂,吏部侍郎惨叫一声,额头上鲜血直流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拖出去!”
老朱看都没看他一眼,眼神死死地盯着蒋??手里的那份情报,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。
两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把晕死过去的吏部侍郎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御书房内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许久。
老朱才缓缓地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。
有震惊,有疑惑,有愤怒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懊悔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好像
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。
他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废物的六儿子,根本就不是什么窝囊废。
他是一头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伪装成绵羊的绝世猛虎!
他这十年来,一直在藏拙!
藏得那么深,深到连他这个当爹的,连满朝的文武,全都被他给骗过去了!
可他为什么要藏拙?
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?
一个个巨大的谜团,像乌云一样笼罩在老朱的心头。
他想起昨天在金銮殿上,朱辰那双冰冷、孤傲的眼睛。
想起他割袍断亲时那决绝的姿态。
想起自己亲手把他贬为庶人,把他扔进北镇抚司那个粪坑。
老朱的心,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,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咱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”
老朱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看着窗外那轮刚刚升起的朝阳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许久之后。
他缓缓站起身,将那份写满血案的情报,重新放在了龙书案上。
他眼中那丝短暂的迷茫和悔恨,已经被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复杂的帝王心术所取代。
不管老六是龙是虎。
他终究是咱朱家的种。
只要他还没举旗造反,那他这把锋利到极致的刀,就还能为咱大明所用!
老朱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,再次变得挺拔如山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熟悉的、掌控一切的火焰。
“来人。”
老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摆驾!上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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