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养的女孩”。
一个模糊的、令她心脏骤然揪紧的猜想,如同冰层下的暗流,开始不安地涌动。但她迅速将其压下,面上依旧是一派温柔平静。
“原来如此。民间多有善心人,收养孤苦,也是功德。”她轻声说著,仿佛只是感慨,随即又关切地询问起李承干今日巡视所见其他坊市的民生细节,将话题自然地引开。
李承干暗暗松了口气,以为瞒过去了,便顺着母后的话,讲起其他见闻,这次自然了许多。
又坐了一盏茶功夫,李承乾方起身告辞。长孙皇后叮嘱他回去好生歇息,目送着他挺拔却仍带稚气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。
殿内重归宁静,只有炭火偶尔的“噼啪”声。
长孙皇后独自靠在榻上,手中那叠雪纸柔软异常,那罐香膏清气犹存。
她缓缓抬起手,轻轻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,另一只手,无意识地,紧紧攥住了那叠雪纸,柔软的纸张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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