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小鸡仔似的把他拎到练武场旁边的空地上。
“今日为父得空,来,考教考教你的课业!”
尉迟宝琪心里叫苦不迭,知道今天这顿打怕是躲不过了,只求别太狠。
以往“考教课业”,无非是问些简单的诗文或算学,他答不上来,他爹就有理由“督促”他“上进”了。
然而,出乎尉迟敬德意料的是,当他板著脸问起《论语》中“君子不器”何解时,尉迟宝琪虽然结巴,竟也能磕磕绊绊说出个“君子不像器皿只有特定用途,应该博学多能”的大致意思。
问起《孙子兵法》的“兵者诡道”,这小子也能扯几句“虚虚实实,出奇制胜”。
尉迟敬德心中的火气稍微降了那么一丝丝,但更多的是惊疑。
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这孽障居然能接上话了?
他不动声色,又抛出一个以往绝对能难倒儿子的问题:
“今有雉兔同笼,上有头三十六,下有足一百,问雉兔各几何?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