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的权衡与试探。
长孙皇后静静看着，听着，心中已明镜。
她彻底明白丈夫意图。这步棋，凶险，但若下得好，收益无穷。
她悄然松口气，看来陛下未被情绪左右，反在最艰难时，做出了放眼长远的布局。
她只需扮演好“贤内助”和“调和者”角色即可。
良久，李渊长长地、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，吐出一口气。
他抬头，看李世民，眼神复杂，有审视，有无奈，也有了一丝妥协的认同。
“你思虑得周全。”
李渊声音有些干涩，缓缓道，“为九江计，为张呈计，为朝廷计确当如此。”
他算变相同意李世民方案。
不再坚持立即下旨赐婚，而默许了这种“先扶持，后成婚”的长期操作。
李世民心中一定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，反显更恭谨：
“此乃儿臣本分。具体如何行事，还需与父皇细细参详。
总归，必不让父皇失望，亦绝不委屈九江。”
李渊摆手，显疲惫：
“具体事宜，你们看着办。朕老了，只盼九江能有好归宿，看你们兄妹和睦，朝廷安稳，便心满意足。”
这话，算为今日这场惊心动魄的牌局，暂时画上休止符。
“父皇放心，儿臣定当竭力。”李世民郑重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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