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调整过一二，李世民近来颇觉受用。
李世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端起茶盏，而是斜倚在软榻上，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著榻边的紫檀木矮几，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，仿佛在回味着什么。
他脸上惯常的威严与深沉，在此刻最信任的妻子面前，卸下了大半。
良久，他忽然“嗤”地一声低笑出来，摇了摇头，那笑容起初还带着些微的恼意，但很快便化开，变成了一种透着明显畅快与激赏的明朗笑意。
“观音婢，” 他唤著长孙皇后的闺名，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得意与感慨，“张呈这小子今日，可真是给了朕一个天大的‘惊喜’啊！”
他特意在“惊喜”二字上咬了重音，眼中光芒闪烁。
长孙皇后将茶盏轻轻推到他手边，闻言微微一笑，温声道：
“二哥可是还在气他御前失仪，鞭挞使臣？
今日之事，妾身都听说了，确是惊世骇俗。”
她语气平和，并无责备，只是陈述事实。
“失仪？冲撞？”
李世民端起茶盏，却没有喝，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，眼中笑意更深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：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，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