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依旧明丽，却似乎少了些往日毫无阴霾的灿烂，多了几分柔和的平静。
“没什么，” 她放下茶盏，声音轻柔。
“看你在这里过得充实，有正事做，人也精神了，阿姐就放心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理了理裙裾，“时候不早，我也该回去了。过几日得了闲，再来看你。
若是缺了什么，或是想家里了，就捎个信。”
“阿姐”
尉迟宝琪也跟着站起来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尉迟英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，一如儿时那般：
“好了，我走了。你好好当值，莫要辜负了蓝田侯和陛下的期望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似乎无意识地又向那小径尽头瞟了一眼，那里已空无一人，只有阳光静静地铺洒在青石板上。
随即，她收回视线，再无留恋，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凉亭，沿着另一条路，向学院外走去。
水绿色的裙裾在微风中轻轻摆动，背影挺直，却莫名显得有几分孤单。
尉迟宝琪站在亭中，望着姐姐渐行渐远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些事，错过了便是错过了；有些人，走散了便是走散了。
个中是非曲折，恩怨情仇，早已在时光与命运的拨弄下，纠缠不清，再也无法分说清楚。
他叹了口气，重新坐回石凳上，看着石桌上姐姐带来的、他最爱吃的几家长安老字号点心，忽然觉得，入口或许不再是从前那般单纯的香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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