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声、自己的处境、尤其是四弟献书受赏、提及“舅舅”助力带来的微妙压力,一一向张呈道出。
他语气尽量平静,但眼中的焦虑与隐隐的无助,却瞒不过张呈的眼睛。
“舅舅,如今四弟风头正盛,父皇赞誉有加。
而我东宫诸事,尚书省并未交还,我也以休养为由,未曾主动索取。
朝中已有议论,说我说我久病怯懦,不堪重负。
长此以往,只怕”
李承干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然明显。
他担心自己这个太子之位,会因为健康问题、因为“不作为”、因为弟弟的“太作为”而动摇。
张呈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捻著那支炭笔。
待李承干说完,他并未立刻回应,而是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院子里那棵叶子已半黄的老银杏树,看了片刻。
“就这事?”
张呈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甚至带着点好笑。
“让你忧心忡忡,大老远跑这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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