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平静，轻轻推了张呈一下，自己已盈盈起身，敛衽行礼，然后无声地退到一旁廊下，低眉顺眼，仿佛与周围忙碌的环境融为一体。
李世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芸娘的身影飘忽了一瞬。
这位长安风月场中赫赫有名、却又神秘非常的“清吟小筑”老板娘，其真实身份与掌控的“听风”系统，他自然心知肚明。
张呈当初组建此网时并未刻意隐瞒他，甚至在某些情报共享上与百骑司有默契合作。
只是亲眼见到这位艳名与手腕俱佳的女子，如此温顺体贴地侍奉在张呈身边，心里还是不免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——是男人都懂的那种。
他走到躺椅边，张呈这才仿佛后知后觉地抬起头，看到皇帝，脸上也没什么惊惶，只是慢吞吞地将手中的卷宗合上，放到一边小几上，就著躺椅的姿势微微颔首：
“陛下怎么有空来此？可是案情有了新进展，要催微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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