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须臾，太医署的秦博士趋步入内，行礼过后，垂手侍立一旁。
长孙皇后道：“秦博士，孙先生，有劳二位，再为公主仔细诊一诊脉象。无论何症，但讲无妨。”
“臣（贫道）遵旨。”
秦博士先行上前，在宫人置好的腕枕上覆了丝帕，然后三指搭上九江公主的腕脉，闭目凝神。
片刻，他眉头微动，但未言语，又换了另一只手，仔细品了许久。
随后退开，对孙思邈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孙思邈上前，同样屏息静气，细细诊察。
两位当世顶尖的医者轮番诊脉，殿内一片寂静，只闻更漏滴答。
长孙皇后紧紧握著九江的手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两位医者的神情。
良久，孙思邈与秦博士对视一眼，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了然与慎重。
秦博士先开口，声音沉稳：“启禀皇后殿下，公主殿下脉象，左手寸关尺三部，沉取有力，略带弦意，确是肝气不舒，心血暗耗之象。
然右手脉象，尤其是关部，往来流利，应指圆滑，如珠走盘，此乃滑脉无疑。
只是这滑象受肝气郁结影响，略显涩滞，不甚畅利。”
孙思邈接着道：
“秦博士所言极是。贫道此番再诊，滑脉之象比前日清晰许多。
公主殿下，请恕贫道冒昧，敢问殿下，月信之事，近来可还准时？上次行经是在何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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