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,只是在院中驻足良久,细细听着楼上传来的、隐约可闻的讨论与书写声。
半晌,他才转身离开,对随行的王德和刚从宫中赶来陪同的李承干感叹道:
“文和这个阿耶当得好啊。
瞧瞧,这架势,这气象,哪里像个未出阁的小娘子?
便是朝中许多五品郎中,怕也未必有她这般条理分明,统御有方。
这工学院在她手上,朕是放一百个心。”
他顿了顿,似是玩笑,又似感慨,对李承乾道:
“承干啊,幸好丽娘是女儿身。
否则,以她的才具心性,再有这工学院的根基,你这太子之位,怕是要坐得不安稳咯!”
李承干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也笑了,他深知父皇这是在打趣,也透著对丽娘能力的极高评价。
他心思转动,想起方才在宫中看过的西域捷报,又看看眼前这蓬勃发展的工学院,灵机一动,竟也笑着接口,语气轻松:
“父皇此言差矣。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,名垂青史。
我大唐海纳百川,气度恢弘,若真有经天纬地之才,又何必拘泥于男女?
倘若他日丽娘之功,更胜甘罗,那我大唐,未尝不可出一位‘公主宰相’,传为千古佳话,岂不更显父皇开明,我大唐盛世之无与伦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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