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确实更易入口，也更能让人在放松中交谈。
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，吃肉喝酒，谈论著西域的风土人情，高昌的善后事宜，西域联盟的进展，西突厥乙毗咄陆的最新动向，以及军中一些趣事琐闻。
酒过三巡，尉迟恭黝黑的脸膛上泛起了红光，话也更多了些，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。
他放下酒碗，用粗粝的手指抹去胡须上的酒渍，看着张呈，忽然收敛了笑容，语气变得有些沉：“文和，长安那档子事，某听说了些风声。”
张呈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，抬眼看他。
“吐蕃如何，松赞干布那小儿想干什么，某不问，也不想管。那是陛下和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尉迟恭摆摆手，显得有些不耐烦那些弯弯绕，“某是个粗人，只懂打仗。
你只消告诉某，什么时候打，要怎么打。
是等西突厥这边料理干净，还是两边一起收拾？
只要你划下道来，某麾下的儿郎，绝无二话！”
他顿了顿，抓起一块牛肉狠狠咬了一口，仿佛在咀嚼某种情绪，然后声音低了些，带着与他平日豪迈形象不符的复杂：“至于长孙无忌那个老阴人。”
张呈放下酒碗，静静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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