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，她的目光再次回到林砚身上，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，却又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“林砚。”
白临霜微微歪头，手中的霜天剑挽了一个冰冷的剑花。
“我记得，你刚才说你要准备药材，进行洗髓？”
“那么，请你告诉我。”
她一步步走进房间，高跟鞋踩在结冰的地板上，发出令人窒息的清脆声响。
“到底是你洗髓，还是她洗髓？！”
“……”
林砚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感觉自己就象是被逼到了死角的鹌鹑。
这怎么解释？
说我的精华大补，你也来试试？
他敢保证，只要这句话说出口，白临霜绝对会当场一剑劈了他，然后再把这只狐狸切成生鱼片。
“那个……小白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林砚咽了口唾沫，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试图在零下几十度的气温里找回一点点温暖。
“这是一个……互利互惠的修炼过程。对！互利互惠！”
林砚赶紧举起骼膊，试图展示自己的修炼成果。
“是吗？”
白临霜停在床前不到三米的地方，冷笑一声。
“互利互惠？”
“那好。”
她猛地将手中的霜天剑插在地上，剑身没入冰层三寸，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颤鸣。
“既然你的洗髓方法这么特别。”
白临霜看着林砚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，“那我不介意，也来体验一下这种互利互惠的修炼方式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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