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使者是张忠派来的，一个年轻的小校，说话干脆利落：“国王陛下，张将军说了，殿下的耐心是有限的。您已经拖了太久了，今天必须给一个答复。归顺，还是抵抗？”
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我归顺。”
使者点了点头：“那就请国王陛下写下降书，盖上王印。另外，张将军说了，归顺的条件和之前一样——每年送五千名劳力到澳岛服徭役，三年一轮。第一批劳力，一个月内送到澳岛。”
他让人取来纸笔，亲手写了一封降书。字迹歪歪斜斜的，不像是一个国王的字，倒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普通人的字。
降书写完之后，他盖上王印，双手递给使者。
使者接过降书，仔细看了一遍，确认无误后，收进怀里，冷声道：“最好，勿要反复，否则，下次我等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：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，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