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行事,怎敢违逆圣意?臣实在不知,岑三郎为何要伙同杜永编造这样的事,为何赵国公府的人会参与进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若没有岑三郎从中穿针引线,此等无稽之谈根本不会闹到如此地步再者,这诗到底是不是杜永在狱中所写,还在两可之间。万一是岑三郎提前准备好的,用来污蔑臣,又当如何?”
他的应对思路很清晰:将赵国公府拉下水。
此事虽然还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,但他能肯定,光靠杜永、岑瀚这两个竖子,是绝对无法把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的。
肯定有其他大人物参与其中!
只要一口咬定这是阴谋,与党争有关,就不怕皇帝不起疑。
果不其然,宇文煜听到这个说法后,目光微微一凝。
他看了看手中的诗稿,又看了看杜永。
杜永的真实水平如何,他就算不清楚,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在长安,如果一个士族子弟有这般才华,早已被吹捧出天际,怎么可能到现在还默默无名?
这首诗的气象格局,确实不像是出自一个十八九岁的太学生之手。
难道说,这背后真有猫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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