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老仆的动静大得多。
府门大开,一位青年男子带着数名仆人快步迎了出来。
此人约莫二十出头,一身月白色襕衫,腰系丝绦,头戴幞头,打扮得体面妥帖,一看便是士人模样。
见到杜永和杜琅,他连忙叉手行礼,语气热切:“在下东平吕佑,吕子辅,见过二位郎君。久闻九郎君大名,不想今日竟能相见,实在是三生有幸!”
“京兆杜永。”
“京兆杜琅。”
两人也叉手回礼,心中却同时泛起嘀咕。
东平吕氏传自前汉东平侯,魏晋时期虽出过吕虔、吕昭等人物,但到当今已不是那么显赫。
庙堂之中更没有三品以上的高官,影响力不大,充其量算是地方豪族,在长安没什么根基。
此人怎么会在这里?
吕佑显然没有察觉两人心中的疑惑,目光热切地看着杜永:“九郎君的《正气歌》,在下反复诵读,越读越觉得其中蕴含的浩然正气,令人心折。在下本想亲自登门拜访,不想今日竟能在寒舍相见。”
杜永客气道:“些许薄名,不足挂齿。”
吕佑又转向杜琅,同样客气了几句,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杜永身上,试探著问道:“九郎君此来,可是为了韦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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