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州通往邓州的官道上,车队依旧停在原地。
唐杰坐在一辆牛车的车辕上,望着远处蜿蜒的山路,心里头像是揣了一只兔子,蹦个不停。
韦匡一去两日,杳无音信。
他手里那近百辆马车的粮食布帛,如今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再往前走,青泥隘那边不知藏着多少双眼睛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块肥肉。
往回退,那更是天大的笑话,九郎君的脸往哪儿搁?
唐杰越想越烦躁,忍不住站起身来,在原地来回踱了几圈。
万一对方等得不耐烦了,主动杀过来怎么办?
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周府兵,不是什么穷苦出身的臭丘八。
按律令,凡入入选成为军户的,朝廷都分给田地,免其租庸调,等于是小地主的家底。
他们家中殷实,有田有产,平日里吃得好、练得勤,上阵时自备的横刀、长槊、弓矢、甲胄,皆是精良之物,绝非小喽啰可比。
唐杰想到这里,便觉得背脊发凉。
自己这边拢共就八十来个武士,还是东拼西凑雇来的。
这些人对付毛贼或许不在话下,可要是对上那些训练有素、甲胄齐全的府兵,那就是鸡蛋碰石头,半点胜算也无。
正恼火得不行,远处官道上忽然扬起一阵烟尘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