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目前是真的没有考虑婚姻的意思,更没有调情谈恋爱的打算。
女人,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。
不对
只会影响他钻营的速度。
他将信折好,随手放进书案的抽屉里,不打算再管了。
芸娘小声问:“郎君,崔娘子都这般示好了,你怎么”
杜永一本正经道:“我现在忙着做大事。”
过了数日。
长安城的气氛一日紧似一日。
赈灾物资遇劫的消息,已传遍了整个京畿。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处处都在议论。
有人说,齐王此举是丧尽天良,视百姓性命如草芥。
也有人说,此事尚未查清,不可妄下定论。
但无论是哪种说辞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:齐王的名声,已是一落千丈。
而那些在联名书上署了名的士族子弟,回到家中之后,自然也免不了被长辈一番敲打。
可敲打归敲打,家族却不能不表态。
因为这些年轻人的名字,已经白纸黑字地写在了那份奏疏上,递到了圣人面前。
再不情愿,也只能硬著头皮,站在“彻查此案”这一边。
太子党们更是闻风而动。
与此同时,南方战事的压力也愈发沉重。
朝中诸公焦头烂额,昼夜议事,调配兵马粮草,无暇他顾。
在这样的局面下,若再不把太子放出来,朝堂怕是真要生出大乱子来。
宇文煜终于下诏。
太子幽禁之罚,到此结束。
即日开释,复出理政。
诏令一出,满朝皆贺。
只有齐王宇文显,面色铁青地坐在自己府中:“蠢货!一群蠢货!”
他骂的是苏选,骂的是高泽,骂的是所有给他出谋划策的人。
但更让他恼火的是,派去刺杀杜永的人,已经去了七八天,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。
杜永也依旧活得好好的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