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问,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“吕兄。”那文士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九郎君如何说?”
吕佑也不寒暄,将信从怀中取出,双手递上:“郎君有书信回复殿下,烦请转呈。郎君还说,送信的人辛苦了,不必再等回话了。”
文士接过信,脸上浮起几分诧异,似乎不相信杜永竟会推辞。
吕佑也不多做解释,便转身告辞。
东宫,丽正殿。
太子宇文愧端坐于书案之后,手中捏著那封刚送到的信。
他没有急着拆,只是看着封皮上那四个端正的楷字:“太子亲启”。
一个刚满十九岁的白身士人,竟敢拒绝储君的召见。
非但拒绝,还只回了这么薄薄一封书信。
宇文愧抬起头,看向面前的中年文士:“他怎么说?”
中年文士躬身道:“回殿下,吕子辅转述杜九郎的话,说二郎君眼下暂不便相见。”
高氏一族在朝中根深叶茂,高绍行便是太子妃的族叔,与太子虽非至亲,却因这层姻亲关系比寻常东宫属官多了几分亲近。
宇文愧没有接话,只是缓缓展开了信。
“若殿下所召为公事,国有法度,朝有纲纪,自当由有司依律而行。若殿下所召为私事,殿下身为储君,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,无私事可言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