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。
茶端上来了。
杜永没有碰,只是静静地看着庞缓。
“庞县令,”他开门见山,“我今日来,是为了唐杰的案子。”
庞缓笑容微僵,随即又恢复了自然:“原来是为了这个。九郎君放心,此案下官一直亲自盯着,绝不会冤枉了好人。”
杜永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既如此,我倒有几处疑惑,想请庞县令解惑。”
庞缓连忙道:“九郎君请讲。”
“其一,”杜永伸出一根手指,“苦主何在?既说喝死了人,为何不见苦主递状纸、上公堂?”
庞缓脸色微变,但很快便稳住了,解释道:“这个苦主家中遭此变故,悲痛欲绝,一时不愿露面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杜永没有理会他的解释,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其二,物证何在?那所谓的‘九郎春’,可曾验过?可有毒?”
庞缓的额头开始渗出细汗:“酒酒已没了。不过下官已派人去查,定能找到残渣”
“其三,”杜永伸出第三根手指,“人既死了,为何不验尸便匆匆下葬?又是谁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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