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摸不著头脑了：“好什么？”
崔璎眨了眨眼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我就是替你高兴，你和杜氏主母的关系改善了，这是好事呀。”
杜永狐疑地看着她。
不会要打什么歪主意吧？
崔璎又兴致勃勃地问了几句关于杜府的事，然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杜永搬回了杜府。
清集院被重新收拾过。
院中的荷花池虽已残败，池边的翠竹却依旧青翠欲滴，在冬日的寒风中沙沙作响。
芸娘带着几个仆人在屋里屋外地忙活，将杜永的书籍、衣物、文房四宝一一归置妥当。
杜永站在院中，环顾四周，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兜兜转转，又回到了这个地方。
门房忽然来报：“九郎君，有客来访。”
杜永问：“什么人？”
门房答道：“来人自称姓周，是新任的长安县令，特来拜见九郎君。”
杜永一怔。
这么快？
他整了整衣冠，往前院走去。
周恒约莫四十出头，面容清瘦，颔下三缕长髯，穿着一身簇新的青色官袍，站在正厅门口，正打量著院中的景致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连忙转过身来，叉手行礼：“下官周恒，拜见九郎君。”
杜永连忙回礼，语气客气：“周县令客气了。在下不过是一介白身，当不得周大人这般大礼。”
周恒直起身，目光在杜永脸上停了一瞬，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位九郎君，果然是名不虚传。
年纪轻轻，名满天下，却丝毫没有倨傲之色，待人接物谦和有礼，颇有古君子之风。
他连忙道：“九郎君言重了。下官虽忝居县令之位，却久仰九郎君才名，今日得见，实乃荣幸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，分宾主落座。
周恒神色变得郑重起来：“九郎君，下官今日登门，一是为了拜见，二是为了唐杰的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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