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，也要脱层皮。
正说著，司马光走了过来，对着沈墨拱了拱手：“沈兄，今日朝堂之上，你所言甚是精彩。陛下能采纳你的西北之策，实乃朝廷之幸，百姓之幸。”
沈墨连忙回礼：“司马兄过奖了，这都是陛下圣明。倒是大理寺那边，文彦博的案子，还要劳烦司马兄费心。”
司马光点点头：“沈兄放心，本官定会秉公审理，绝不徇私。”
几个人又聊了几句，便各自散去了。沈墨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，心里忽然觉得，自己在这个时代，好像真的能做点什么了。
回到谏院，赵抃早已在他的公房里等著，见他回来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：“行啊你小子，今天在朝堂上，可算给我长脸了。陛下赏的银两把锦缎，王老实已经让人搬回去了。”
沈墨笑了笑：“都是托赵大人的福，平时教我不少东西。”
赵抃摆摆手，脸上的笑容收了收，又道：“不过你也别太得意，文彦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他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，根基深厚，这次吃了亏，肯定会想办法报复你。你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沈墨点点头：“赵大人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他不来惹我便罢，若是来惹我，我也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赵抃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年纪不大，胆子倒不小，跟包拯当年一模一样。罢了，既然陛下都站在你这边，我这个左司谏，也会站在你这边，有什么事，我们一起扛。”
沈墨心里一暖，对着赵抃躬身道：“多谢赵大人。”
他知道，有赵抃这句话，他在谏院，就有了靠山。而有仁宗的支持，有同年们的相助，有赵抃的提携，他接下来的路，就算再难走，也能走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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