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。
答案不言自明。
文彦博。
但没有人说出来,因为说出来就需要证据,而他们没有证据。
张载忽然说:“沈兄,你昨晚遇刺的事,陛下知道吗?”
沈墨一愣: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让陛下知道。”张载说,“不管是不是文彦博干的,先把这件事闹大。闹得越大,对方就越不敢再动手。”
曾巩点头:“张兄说得对。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必须让陛下知道,有人在暗杀朝廷命官。这是对朝廷的挑衅,不是针对你个人的。”
沈墨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当天上午,他就上了一道奏章,把昨晚遇刺的事原原本本地写了上去,请求陛下彻查。
仁宗看到奏章的时候,脸色铁青。
“在京城,在朝廷命官的家里,居然有人行刺?”仁宗把奏章摔在桌上,“这还是朕的京城吗?这还是朕的朝廷吗?”
张茂则小心翼翼地说:“官家息怒,这件事一定要彻查。”
“查!”仁宗说,“让开封府查,让大理寺查,让御史台也查!朕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杀朕的谏官!”
消息传出去之后,整个朝堂都震动了。
不是因为这起刺杀本身,而是因为仁宗的态度——他用了“朕的谏官”这四个字。
这意味着,沈墨在仁宗心里的分量,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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