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你也回去。立储之事,朕自有定论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濮王松了口气,赶紧磕头告退,心里暗暗后怕,差点就弄巧成拙。
等人都走光了,殿里只剩下沈墨和仁宗,仁宗才叹了口气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:“坐吧。”
沈墨乖乖坐下。
“你这个同年,真是个活宝。”仁宗无奈摇头,“胆子大,嘴巴快,脑子还太好使。早晚要栽在这张嘴上。”
沈墨苦笑:“陛下,苏轼就是性子直,没有坏心眼,只是他那个脑子,什么都藏不住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仁宗点点头,“不然朕也不会饶他。这次多亏你反应快,不然朕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。”
沈墨赶紧说:“臣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
仁宗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他:“对了,昨日的麦饼,让你家仆从送来了吗?”
沈墨:“送来了,御膳房已经取走了。”
“嗯,好吃。”仁宗满意点头,脸色彻底缓和下来,“立储的事,就按原计划,下月初一宣旨。这次不许再出岔子,你看好苏轼,再出问题,朕唯你是问。”
“臣遵旨!一定看好苏轼!”
从宫里出来,苏轼还耷拉着脑袋,跟在沈墨身后,一步三叹气。
“禁足三月不许写诗沈兄,我活不成了”
沈墨瞪了他一眼:“活该!让你嘴快!这次要不是我,你现在已经在去黄州的路上了!从今天开始,你哪儿也不许去,我每天让人给你送书、送羊肉干,老老实实在家待着!”
苏轼委屈巴巴:“那能偷偷写一句吗?就一句!”
“不行。”沈墨斩钉截铁,“一句都不行!敢写,我就告诉陛下!”
苏轼:“”
他忽然觉得,禁足比贬谪还难受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