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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坏了,我爹在井里搞无性繁殖?(1 / 2)


八个人,八杯茶,死死盯着那深褐色的液体。

茶香很淡,混著一股陈旧木头味,是老宅受潮的气息。

陈封绕着桌子走了一圈,脚步很慢,目光却像探照灯,扫过每个人的脸。

秦老头嘴唇紧抿。

胡老太拿起烟袋,却没装烟丝。

罗三关双臂抱在胸前,像一尊石像。

“我先来。”

陈封拿起一杯茶,动作干脆。

“你确定?”老妇人那双亮得瘆人的眼睛,钉在他身上。

“不确定。”

陈封笑了笑。

“但我不喜欢僵著。八杯茶,八个人,总要有人开头。”

他晃了晃茶杯,对着众人。

“我欠的债最多,先替各位探探路,合理。”

说完,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
茶水入口的瞬间,陈封的眉头猛地拧紧。

不是味道的问题。

茶就是陈茶,苦涩,回甘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可当茶水滑进喉咙的刹那,他脑子里“咔”的一声,像一把生锈的老锁被强行撬开。

一段不属于记忆,却深埋于骨髓的画面,炸裂开来。

他看见自己蹲在一个土坑里,手里是生锈的洛阳铲。

坑底一口薄皮棺材,朽烂的棺盖下,躺着一具女尸,穿着七八十年代的确良衬衫。

女尸手里,死死攥著一张纸条。

“儿,妈在下面冷,你给妈烧件棉袄。”

他看见“自己”伸出手,冷漠地抽走了纸条。

然后,他把坑填了。

填得严严实实,甚至在上面种了一棵槐树苗。

他没烧棉袄。

甚至没磕头。

转身离开时,风吹过槐树苗,叶子哗哗作响,像谁在无声地哭。

画面结束。

陈封放下茶杯。

他的手在抖。

只抖了两秒。
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关节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

“我十二岁那年,跟我师父第一次出活,运一具尸。”

他的声音很稳,像在叙述一笔旧账。

“半路上我发现,棺材里不是尸体,是一块压着纸条的石头。”

“纸条上写着:儿,妈在下面冷,你给妈烧件棉袄。”

老妇人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
“那是主家女儿的绝笔。她被亲妈捂死,就因为谈了外地对象。”

“主家想借我师父的手,毁尸灭迹,让我运走证据。”

“你发现了。”老妇人说。

“我发现了。”陈封点头,“我师父说,山高皇帝远,报官没用。让我把尸体埋了,息事宁人。”

“你照做了?”

“我照做了。”

陈封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但那张纸条,我留下了。上面有死人的体温。我把它塞进口袋,等了三天。”

“我在等主家良心发现,自己来赎这笔‘债’。”

“他们没有。”

“没有。”陈封说,“三天后,我把纸条烧了。烧的时候,火苗是绿的。”

他抬眼,直视老妇人。

“那是我这辈子,第一笔没收回来的烂账。我没能让活人还债,也没能让死人安息。”

“我记了十年。”

他说完了。

老妇人伸手拿过空杯,端详著杯底的茶渍。

“真事。从未言说。你信。”

她念出三个条件。

“上等当票。”

一张比之前都厚的金色当票,被推到陈封面前。

他接过,看都没看,直接揣进兜里,走到一旁。

阿萝是第二个,她只说了四个字:“我杀过人。”

其他人也陆续喝了茶。

老妇人照单全收,当票分了上、中两等。

最终,八张当票,六张上等,两张中-等。

“第二层,八人皆过。”

老妇人站起身。

“楼梯在屏风后。至于第三层——”

她停顿了一下。

“你们会见到自己最大的债主。”

绕过那架人物面目模糊的紫檀屏风,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制楼梯,向上延伸,没入黑暗。

陈封踏上第一级台阶,一股寒意顺着脚底钻进骨头。

他刚走几步,就停下了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回头,却空无一人。

“楼梯在复制我们的脚步声。”阿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她不知何时已走到前面。

“你刚才说的,”她低声问,“是真的?”

“你指哪个?”

“火苗是绿的。”

“假的。”陈封坦然承认,“加点特效,估值高点。”

阿萝沉默了。

楼梯尽头,是一扇木门。

门板上用朱砂画著一道扭曲如蛇的镇封符。

“暴力破,还是技术开锁?”阿-萝问。

“我是来收账的,不是来搞破坏的。”

陈封用打魂棍的尖端,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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