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颗颜色鲜艳的水果糖,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货。
苏沐愣住了。
这剧情走向不对啊!
说好的铁血军阀呢?怎么变成哄小孩的男妈妈了?
直播间瞬间被【哈哈哈】淹没。
【苏姐遇到克星了!佛爷这招以柔克刚绝了!】
【救命,佛爷拿糖哄人的样子太苏了,好想魂穿苏姐!】
“长官,你到底图我什么啊?”
苏沐彻底无奈了,软塌塌地靠在软枕上。
“我就是个瞎子,不能帮你打仗,也不能帮你赚钱。”
“我图你是我妹妹。”
张启山不容置疑地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。
他把药碗重新递到她嘴边,态度强硬了几分。
“先把药喝了,你的身体太虚,再烧下去会出大问题。”
苏沐闻著那股浓烈的药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但她也知道,这具破身体确实需要药物调理,不然连床都下不了。
她皱着眉头,就著张启山的手,像喝毒药一样把那碗黑乎乎的液体灌了下去。
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包子。
刚咽下去,一颗甜滋滋的水果糖就被塞进了嘴里。
橘子味的,还挺好吃。
张启山看着她因为吃到糖而微微舒展的眉头,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。
“不记得以前的事也没关系。”
他拿出一块干净的丝帕,动作略显生硬地替她擦去嘴角的药渍。
“过去的苦日子都结束了。”
苏沐听着他这番掏心掏肺的话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,习惯了用拳头解决问题。
这种被人小心翼翼护在手心里的感觉,实在太陌生了。
但她还是硬著嘴皮子嘟囔。
“我都说了,我叫苏沐,不姓张。”
张启山放下药碗,站起身。
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将苏沐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。
“名字只是个代号,你想叫苏沐,就叫苏沐。”
他顺手扯过旁边衣架上的一件宽大的狐裘披风。
这是他连夜让人从库房里翻出来的好东西,比军大衣软和多了。
他不顾苏沐的抗拒,将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。
毛茸茸的领子蹭著苏沐的脸颊,暖和得让人想睡觉。
张启山弯下腰,双手撑在床榻两侧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那双锐利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护短与霸道。
“但你记住,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张启山的亲妹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稳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。
“别怕,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,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。”
苏沐被那股强大的气场震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便宜哥哥,好像还真赖不掉了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日山在门外大喊,声音里透著焦急。
“佛爷!红府来人了!二爷的夫人突然发病咳血,请您立刻过去一趟!”
张启山眉头猛地一皱,直起身子。
丫头的病又加重了?
他转头看向床上裹成球的苏沐,语气恢复了柔和。
“你好好休息,有事叫丫鬟,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。”
苏沐乖巧地点头,巴不得他赶紧走。
张启山大步流星地拉开房门,带着张日山匆匆离去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香炉里升腾的袅袅青烟。
苏沐看着视网膜上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。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二月红的夫人?这病美人,看来还得我出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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