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兰花倒没在意,与陆卫国认识的女同志而已。她拿过一张纸,笔尖在纸上划过,留下一串清隽有力的字迹。
她开的方子并不复杂,以温经散寒、活血化瘀为主,用的多是当归、川芎、艾叶这类常见药材。
“大嫂,这些药师部医院的中药房应该都能抓齐。”叶兰花将药方递给阮清禾,又细细叮嘱了几句煎服的细节。
阮清禾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指尖微微颤斗,那上面承载的,是她压抑了三年的希望。
她看着叶兰花,郑重地道了声:“谢谢你,小妹。”
宋婉秋坚持让白云霆送叶兰花回去。
回到空无一人的三号院,雨丝终于飘落下来,带着丝丝的凉意。叶兰花锁好院门,洗漱后回到正屋。
躺在床上,听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她想了想,还是起身,将那把沉重的靠背椅搬过来,抵住了门闩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重新躺下,抱着男人的枕头,在他留下的熟悉气息中,缓缓闭上了眼。
而她不知道,今晚的师部营区,同样被这春雨笼罩的,还有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。
宣传干事林风的单人宿舍里,正上演着一场心照不宣的拉扯。
徐晓晓在得知林团长要给林风安排相亲后,整个人都慌了。
林风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,她绝不能失去!
她从同宿舍的柴小桃告诉她,林团长压根就看不上她这种有过“作风问题”念头的文工团女兵,想进林家的门。
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阶层。
难道她也要转业回家当工人?她不甘心!
当林风淋着微雨回到宿舍时,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屋檐下,浑身湿透、瑟瑟发抖的徐晓晓。
那一刻,林风在心里冷笑一声。贱货,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故意放出相亲的消息,就是为了逼她,为了拿回自己这两年付出的“利息”。
“林风!”徐晓晓看到他,像看到救星,猛的扑了上去,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“你不是说爱我吗?你为什么要答应去相亲?”
“晓晓,先进屋。”林风不动声色地打开房门,将她拉了进去。
一进屋,他便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我姑妈逼我的,我有什么办法?晓晓,你知道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这番话,成了压垮徐晓晓最后一根神经的稻草。
她哭了,哭得梨花带雨,原先那点骄傲荡然无存。她抓起林风的手,按在自己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上。
“林风……在小树林里,我们就差最后一步了……我早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她仰起脸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声音都在抖,“你不是想看吗?我现在就给你看……”
说着,她颤斗着手,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……
当衣衫褪下,露出里面赤果的胴体时,林风的呼吸粗重了,他本就存了心思。
昏黄的灯光下,那具年轻、饱满的身体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他故意把消息透给柴小桃,就是笃定徐晓晓会急。
“晓晓。”林风低吼一声,埋向那片起伏的山峦。
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粗暴地扔在单人床上,整个人压了上去。
双手抚过每一寸肌肤,急切又蛮横……
徐晓晓痛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林风,我完完全全属于你了,你要娶我。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孤注一掷的祈求。
“晓晓,我会拒掉这次相亲的人,我会跟他们说,我跟那个女人不合适。”
林风一边卖力,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,“我只要你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嘴上说着,脑子里想的却是:这次的相亲对象,长得还没徐晓晓一半好看,他本就没看上。
他不过是为了报复,为了让她更彻底地沦陷。
这个一边收着他的礼物,一边觊觎着别的男人的贱人,也配?
玩玩而已。
徐晓晓闭眼承受着男人的粗鲁。她想,她终于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。
渐渐地,在黑暗中,在晃荡中,她心里滋生出一条毒蛇。
她恨!如果不是叶兰花在汇演上出尽风头,抢了她的光芒,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徐晓晓,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要靠身体来绑住一个男人。
这一夜,林风可是开了荤,也不管身下的女人是第一次,发狠折腾了三次,才自顾自睡去。
而徐晓晓已经疼得麻木,但还是卷着光果果的身子缩进了男人的怀里。
快了,快了,只要她结了婚,林团长肯定也会帮着自己人的,她依旧是文工团的台柱子。
至于叶兰花……你给我等着!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
夜色深沉。四号院西屋。
沉建军靠在西屋的床头,毫无睡意。
下午在训练场,他清楚地听到几个兵蛋子在那眉飞色舞地吹嘘。说陆副团长的媳妇儿在外科坐诊,包扎伤口多稳,人多好看。
沉建军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