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拳头。那帮糙汉子能借着训练划破手脚,光明正大地去医院找她,让她那双白淅软嫩的手在他们身上摸索包扎。
可他呢?他是营长,是教官。他不能。他连个靠近的借口都没有。
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他看着窗外的黑夜,眼神越来越暗。
第二天一早。叶兰花踏进师部医院大门。
她今天轮转到了内科。刚走到走廊,唐玉洁迎面走来。
“兰花,早啊。”唐玉洁笑容亲切,手里递过来两颗大白兔奶糖,“刚托人从县里供销社带的,甜甜嘴。”
叶兰花停下脚步,目光在那两颗奶糖上扫过。这态度,熟络得仿佛她们是多年的好闺蜜。
“谢谢唐医生。”叶兰花接过糖,随手揣进口袋。
她不急,她倒要看看,马政委安排这女人费尽心接近自己,到底图什么。
内科诊室里今天排班的是老军医董念军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。
走廊上闹哄哄的。不同于外科全是年轻力壮的战士,内科这边多是家属院的妇女带着孩子来看病。小孩的哭闹声、大人的哄劝声混成一片。
叶兰花穿着白大褂,坐在董医生的对面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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