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。
众人齐刷刷一愣,尤其是老张家,这么多年邻居,对方啥时候主动借过东西?
“那可太谢谢朱婶子了。”张文山立马换上笑脸。
“街坊邻居,客气啥?”朱婶子扭头就朝屋里嚎了一嗓子,“老韩,死屋里了,出来搭把手!”
“这些玩意过夜得用凉水……”
张文山转过头来安排任务,还没说完缘由,朗秋平三人已经朝着扁担冲出。
效率真高!
看着他们风风火火的背影,张文山笑着摇摇头。
不到二十分钟。
田螺,蝲蛄,河蚌已经分门别类,各自泡在深浅不同的清水里。
“组长你慢点说。”林翠花急得直跺脚,“蝲蛄要加干净的玉米杆,树枝,防止互夹攀爬,田螺铺多少来着?”
“三分之二,三寸左右。”朗秋平嫌弃地开口,“河蚌铺一层,绝不能摞。”
“还得搁阴凉通风地儿盖着,有铁锅、水泥槽最好。”
“还有啥?还有啥?”
“睡前还得翻水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,就连张家人也参与进来,总算把知识点复述一遍。
“妈呀,可真费劲。”林翠花叹了口气直挠头,“之前下虾蟹笼子的讲究我还迷糊着呢。”
大伙儿深有同感地猛点头。
谁能想到,捞鱼摸虾的行当里,藏着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门道。
每一种玩意儿,伺候法儿都不一样。
众人感慨之际。
只有许秀莲默默走到儿子身边,粗糙的手紧紧抓住张文山的手腕,满眼心疼。
“老四,你吃苦了。”
这老些东西,儿子要花多少心血才能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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