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“那个,我就学了个皮毛,看不准————屯子里叔伯大爷们种地,都有经验————”
说着,他猛地一蹬自行车踏板,落荒而逃。
“哎,别走啊,唠会嗑。”
“这孩子,学好了反倒怕生起来。”
“不是,我瞧着他那模样不太对,别是有啥不好说的。”
“问个天气有啥不好说,不下就说不下————”
话音落下,乱糟糟的场面瞬间为之一静。
“难道真没有雨,不敢说?”
“开春的时候就发大水,播种的日子推迟好久,五月份雨水就不多,现在——
”
说话大娘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“呸呸呸!别胡说八道,肯定没事。”
“可去年————”
“去年是涝年。”
大榕树下,先前欢声笑语不复存在,各家婶子大娘收拾好鱼,默默离开。
“你去大队长家把车还了。”
张文山把自行车交给朗秋平,回头看了眼,低声道。
“跟大队长提一嘴刚才的事情。”
朗秋平微微恍神,旋即点点头,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,忍不住回头道:“山子哥,天真有问题。”
“我有数。”
“好。”
分开后,张文山径直回到家中,一进院就看到堆积如山的鱼。
大的小的,各种品类都有。
“娘,都是你弄的?”
“咋可能。”许秀莲脸上挂着笑容,又有些无奈,“去抓鱼的各家都分给咱了,喏,又来了。”
“山子哥,婶子,俺娘让我把鱼拿过来。”
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端着个脸盆过来。
进院把鱼往地上一扣,扭头就跑得没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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