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苏源胸中豪情激荡,恨不能立刻踏平单家,掀翻季城。
可想起面对城主和柴宏探查时的弱小无力,又瞬间将他拉回现实。
大丈夫,亦需懂得藏锋,卧薪尝胆。
“等我裂脉!给我一年,不,半年时间!”
苏源拿起装血书的锦盒欲出门,却忽地一怔。
先前的连络的夏生武馆,已在动乱中化作废墟。
此刻,他该去何处寻他们?
思虑片刻,他转身朝内城而去。
……
单府深处,练功房。
高眠被软禁于此,门窗紧闭,外有重重看守,屋内仅有一名婢女相伴。
单雄庆冰冷的声音自外传来:“夫人,你真当单家不敢动你?是你失德在先,先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,可你在狼神祭上辱没单家门风,合该在此静思己过,就算是高家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高眠冷笑:“你惯会给人扣罪名,自己在外面招惹了多少野草闲花,我倒要问问,我不过认了个弟弟,他喝醉了,我仅是照顾一番,何错有之?有胆,你便杀了我,困着我算什么本事!”
单雄庆懒得与她争辩,他向来吵不过这女人,只阴声道:“夫人,为夫知你痴迷武道,这房中器具皆已换新,你便好生在此修炼,说不得,真能突破裂脉,届时自然困你不住。”
高眠心中明镜似的。
她武道止步不前之事人尽皆知,平日练功只为维持境界,单雄庆此举,正是在她最痛处反复撒盐。
‘幸有源儿,我瓶颈已松,根骨亦改善至中等,突破裂脉,未必无望!’高眠从未放弃,正如她从未放弃武道。
坚持下去,转机自会来临。
之前靠了源儿,往后便要靠自己。
便在此时,单雄庆的声音再度飘入,带着残忍的玩味:“夫人,你被囚禁的消息,我已放出去了,就不知你那好弟弟,有没有胆量来救你,若他敢来,呵呵……”
高眠眸光骤寒,强作镇定:“他不会来。”
“是啊,那小子最是墙头草,不来也正常,不过你俩姐弟情深,为夫定会将他请来陪你,但是热的,还是冷的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单雄庆语带讥讽。
“单雄庆!你敢!”高眠霍然起身,一拳砸在厚重的房门上,门扉纹丝不动。
“有何不敢?夫人你便好好等着吧!哈哈哈……”单雄庆笑得张扬得意,却藏着一丝苦楚和汹涌的怒意。
近来好事连连,高眠不禁有些飘然,是她考虑欠妥了。
她背靠冰冷门板,心中有些悔意:“源儿,是姐姐害了你,千万别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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