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。
樊子盖又是一挥衣袖,已是表明了逐客之意:“走。”
窦氏看着他决绝的神色,心中一急,竟是双膝一弯,直直跪在了地上,丝毫没有顾忌作为唐国皇后的尊荣。
“樊相!”
“求你帮我一次。”
“我非常确定大武皇帝就是我镇庭!”
“我只求一见,只求当面问他一句,哪怕他不认我,我也心甘情愿,绝不再纠缠!”
“我只——只求将来他们父子不要走到刀兵相见那一步啊!”
说到了这。
窦氏语气里尽是一种无奈,还有作为一个女子最后的倔强了。
看到母亲如此。
李秀宁哪怕不愿,但也是连忙也跟着跪下,恳求道:“樊丞相,我母亲所言皆是肺腑,还望丞相成全。”
只不过。
樊子盖见此非但没有动容,反而愈发不满,更为愤怒,眼中冷意更甚。
“冥顽不灵!”
话到这。
樊子盖不再多言,直接大声喝道:“来人!”
应声。
殿外。
甲胄的碰撞之声骤然响起,数名身着明光铠、腰间挂着佩刀的京都军士卒应声冲入殿内。
作为丞相府。
作为当今大武皇帝最为信任的重臣。
樊子盖虽然是文臣,官邸有着千众京都军护持。
而且哪怕归于私府,这千众京都军也是随行护持,这就是保护樊子盖的。
一个文臣手握兵权,可见李镇对他的信任。
“丞相!”几个京都军将士躬身对着樊子盖一拜。
樊子盖目光冷厉,抬手指着窦氏与李秀宁二人,正要下令押入刑部大狱。
可稍微思虑后,话到嘴边却忽然一顿。
这两人毕竟是唐国皇后与公主,若是直接打入大牢,事情闹大,反倒容易落人口实,甚至可能被唐国借机生事,徒生事端。
虽然大武不怕什么唐国。
但如今正是大武竭力稳固疆域之时。
欺压女眷之名。
这对大武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思虑一瞬后。
樊子盖沉声下令道:“将二人拿下,暂且关押于丞相府偏院,严加看管,不得走漏半点风声,更不得让她们踏出府门一步!”
应声。
“是!”
士卒齐声领命,上前一左一右将窦氏与李秀宁包围。
“两位,不要让我们动手。”
“移步吧。”一个士卒开口道。
“樊相。”
窦氏还是有些不愿。
但李秀宁则面色紧绷,却也无力反抗,只能开口道:“娘,不要让樊相为难了。”
说着。
直接拉着窦氏,在几个京都军的押送下,向着丞相府后殿而去。
待殿内重归安静!
樊子盖脸色依旧阴沉,缓缓坐回椅上。
看着殿内的一众属官和仆从。
“刚刚的事情,刚刚这窦氏的胡言乱语,不要乱说。”
“否则不要怪本相没有提醒。”
樊子盖沉声说道,带着一种告诫之意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众属官和仆从立刻应道。
妄议皇帝。
他们可不敢。
而且这无缘无故的议论,他们实则也是不相信窦氏的。
“窦氏,李渊。”
“究竟打得什么主意?”樊子盖面带沉思。
唐国皇后突然闯入临都,还口出狂言攀附陛下身世,此事非同小可,他作为大武丞相也绝不能私自处置。
沉思想了片刻后。
樊子盖对着殿外喊道:“备车!本相即刻入宫,面见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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