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
钟建华看着儿子那副小大人的样子，忽然想起在四合院的时候钟念国还骑着小三轮车在院子里横冲直撞，时间过得真快。
阿杰在研发中心二楼会议室召开第一次研发工作会议。
参会的人围坐在长条桌旁，有从港岛跟过来的老人，有从清华浙大招进来的年轻人，有从日本、德国回来的海归工程师，年纪最大的头发花白，年纪最小的刚出校门。
阿杰主持会议，指着投影幕布上那张冠东彩电国产化进程图，从最初百分之四十的国产化率，到现在的百分之九十，每一步都刻着冠东技术员的汗水。
下一个目标是百分之九十五，不是简单的数字叠加，是要把内核技术一个接一个啃下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会议室里每个人脸上，最后定在钟建华那里。
“冠东，不做跟跑者，冠东，要做领跑者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，钟建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研发中心的灯光亮到很晚，二楼电路设计室的灯，三楼恒温恒湿实验室的灯，四楼软件研发室的灯，一扇扇窗户透出白光，在亦庄的夜色里象一颗一颗星星。
钟建华站在研发中心门口，回头看着那些亮灯的窗户，上了车。
阿七发动引擎，车灯亮起，缓缓驶出亦庄。
研发中心大楼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，那些窗户里透出的光，象一艘巨轮上的灯火。
冠东这艘船，驶过大风大浪，还在往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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