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建国和顾清柳找了家离山岭株式会社三条街远的商务酒店住下。前台那个小本子的妹子操著蹩脚的英语比划了半天,顾清柳直接一串日语甩过去,立马点头哈腰。
“顾总,还是你厉害!”
丁建国拖着行李箱往电梯走,“这帮小日子”
“丁总,您刚才在会议室那几下,才叫厉害。”
顾清柳按了电梯,“我翻译的时候,都热血沸腾,爽歪歪!”
“哈哈,生意不做不要紧,气势上不能输!”丁建国道。
房间在十二楼,两间对门。
丁建国把顾清柳的箱子放到她门口,叮嘱道:“晚上锁好门,这地方人生地不熟,我们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,你也是。”
两人在附近找了家挂著“中华料理”红灯笼的馆子,老板是东北人,见着同胞亲得不行,炒了盘锅包肉,炖了个酸菜白肉,还烫了壶烧酒。丁建国吃得满头大汗,骂了一晚上小日子的抠门和傲慢,顾清柳笑着给他倒酒,气氛比在谈判桌上松快多了。
回到酒店已是晚上九点半。
丁建国冲了个澡,穿着大裤衩和背心,光着膀子继续坐在床边翻看那份德国原厂说明书。
“叩叩叩。”
敲门声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刻意拿捏过的节奏。
丁建国眉头一皱。
“客房服务?自己没叫啊”
“谁?”
他用中文问
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,说的是鸟语,软软糯糯的。
丁建国突然想起了录像带里的那些小本子女优。
对,太像了!
丁建国听不懂。
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。
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职业套裙,裙摆堪堪到膝盖上方,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。头发挽得一丝不苟,妆容精致却不浓艳,手里端著一个银色托盘,上面放著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和几碟精致的和果子。
像秘书,又像酒店的高级服务人员。
但丁建国注意到,她的高跟鞋是红色的。根很细,很高,像是赴宴的,不像干活的。
丁建国没接托盘,也没让她进,堵在门口问:“什么事?”
女人微微鞠躬,腰弯下去时,领口的沟壑若隐若现,波涛汹涌。
靠!
目测36d。
她抬起头,眼波流转,竟然用中文道:“丁先生,晚上好。我是酒店的客户关怀专员,听说您今天旅途劳累,特意来送些茶点,祝您安眠。”
中文?
小日子的女人会讲中文?
丁建国有些意外。
心里冷笑一声。
下午谈判时那帮小日子一个个鼻孔朝天,晚上倒好,突然冒出来个会说中文的“客户关怀专员”?
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据说小日子个子小,全身上下都是心眼,还是小心为妙!
“不用了,”丁建国挡着门,“我不喝夜茶,睡不着。
女人却不肯走,反而往前凑了半步,那对36d的大凶几乎要顶到丁建国胸口。她仰著脸,眼神湿漉漉的,像只受惊的小鹿:“丁先生,其实,我们日本女孩子,很仰慕像您这样有魄力的中国男人
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不是廉价的,是某种丁建国叫不上名字但肯定很贵的味道。
丁建国忽然笑了。
“小姐,”丁建国不无揶揄的说道,“你这戏演得不错。但你知道你哪儿露馅了吗?”
女人脸色微变,但很快又挂上那种柔弱的笑:“丁先生,我不懂您在说什么”
丁建国冷冷的道:“这家商务酒店的前台,连中文都听不懂,你突然冒出来个‘客户关怀专员’,还会说中文,未免太假了吧?”
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——这支那人警觉性还挺高的。
空气凝固了。
女人眼神从慌乱变得阴沉。
丁建国没给她反应的时间,猛地提高嗓门,“你给我走,否则我马上叫人了!”
女人的脸涨得通红,又由红转白。
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犷的中国男人,心思竟缜密到这种地步,更没想到他直接要喊人
“把这些破点心,还有你那点龌龊心思,回去告诉渡边,想谈生意,明天早上八点,带着诚意来酒店大堂!否则,老子明天就飞回莞城!
这时,顾青柳听到动静,打开房门走了出来。
女人终于绷不住了。
她怨毒地看了丁建国一眼,又看了顾清柳一眼,转身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,“咔咔咔”地快步走向电梯,背影狼狈。
顾清柳看着她的背影,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气得骂:“卑鄙!居然用这种手段!”
丁建国冷笑:“这老狐狸晚上派人来搞美人计,说明一百六十万这个价格,戳到他们肺管子了。”
顾清柳有些惊讶的望了丁建国一眼。
公司里多说丁总看到女的就走不动路,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,看来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