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养了多少人？！”
“郑泌昌这是在攀咬！他在告诉所有人——这笔钱不光我们贪了！”
指挥中心里，四个人同时坐直了身体。
陈学礼眉头紧锁：“四百万匹丝绸。郑泌昌喊的是杨金水，但他真正想拖下水的不止杨金水。杨金水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宫里。”周文翰把保温杯搁在桌上，慢慢转了一圈，“这笔钱的大头不在浙江，在宫里。郑泌昌知道自己活不了，所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账吼出来——‘我们俩穿不完这么多’，翻译过来就是：大头在别人那儿。”
小萨犹豫了一下：“这个‘别人’是谁？”
周文翰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我们没有大明的历史。但这个副本的朝堂结构，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，上面至少还有首辅、有司礼监、有皇帝本人。这案子审深了就会撞墙。撞到皇帝那堵墙。”
陈学礼接口：“所以这个案子谁审谁死。审浅了，朝廷律法压着；审深了，上面压着。这是一个两头堵的死局。”
李云龙一直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屏幕。
画面里，杨金水站起身，朝慕秋微微拱手：“赵大人，咱家先告辞了。”他走的时候步伐轻快，像卸下了一个包袱。
慕秋目送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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