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零下的气温热络得多。
鄢懋卿刚把此行的账目大致交代了一遍,严世蕃在旁边听得眉飞色舞,不时插几句“干得好”“辛苦了”。
严嵩坐在太师椅上,闭着眼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们给陛下的那一份,是不是太少了?”
严世蕃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,随即失笑:
“老爷子,您也太胆小了。我们替皇上搞钱,搞得多皇上自然高兴。
谁敢拿皇上的把柄?清流党那些书呆子吗?他们连盐税怎么收都搞不清楚,拿什么参我们?”
他喝了一口酒,越说越得意,“再说了,银子是我们辛辛苦苦巡盐巡回来的,皇上坐在宫里什么都不用干就拿了一百万两,他有什么不满意的?
高拱张居正他们就会在裕王面前卖嘴皮子,真让他们去巡盐,一百两都收不回来。
他们推荐的那个海瑞,哼——我已经让人参了他一本,通倭。齐大柱的口供都画押了,我看他海瑞怎么翻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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